“傀儡？”李柏苦笑了一下，接着说：“我真是甘之如饴啊，可是，这真是个笑话啊。没想到，至始至终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原谅我。你的办法是什么？”

界老祖也沉默了，天真的是这样吗？李柏的存在难真的是那么不合理吗？

“能把天至接下来的去向整理成一个记忆给我吗？我需要这些。”界老祖知李柏创造了这些世界，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都于他的所知范围之内，而且他要帮着李柏瞒过天，让李柏在天之下安安稳稳地存在着。界老祖突然有明白了天的想法，李柏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人，而在天中，自己才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人，李柏的存在就是一个大的漏，他要抹杀掉这个漏。

李柏的声音里面透着一悲怆，他说：“那为什么天要杀我？我快要被他疯了，他不停地在我耳边说：杀了天至，可是主仆血契又不停地压抑着我，我都知，他是想要毁灭我，他不迎我。”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他无时无刻不受到来自这个世界的恶意，迫他远离天至，让天至的命运齿照书中的方式旋转。

“还记得你收的那样蛮的躯吗？只要有将你的鲜血换他的躯里面，你便可以修行了，我们离开这幅躯吧，离开所有的一切。”界老祖知这个人的倔，知这个人不会甘于这命运，今天自己醒了他，他便不会再误歧途，李柏这个人，太执拗了。

这一次却没有听到李柏的回答，界老祖叹息了一下，知凭李柏现在的思考能力怕是无所作为，还是自己拿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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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李柏答应了，思绪却有些飞远了，界老祖也开始思考换血的相关事宜，却加上了一句：“你现在的神状态，怕是不久之后就会成为傀儡了，所以我们还是抓准备的好。”

看着天至二人已经到了全府，上把神识收了回来。

“天，是存在的。每个人都在追求天。”界老祖经历那么多，早就参透了分天，可是这分天也只是九一。

似乎过了很长的一个沉默时间，界老祖接着说：“我可以帮你毁掉主仆血契，只是你要忍受剧痛，这样你愿意吗？凭着主仆血契，你不能够离开他边，要不然会爆而亡。而且，主仆血契到最后你只会变成听他吩咐的傀儡，这样的你也愿意吗？前段时间，天至一直盯着我，我不敢开，现在终于可以告诉你真相。李柏，难你真的愿意变成傀儡吗？”

可，可是我们拼尽全力去达到我们的目的。而现在我有搞不清楚你的法，那个主仆血契压制了你的本，让你变得患得患失，让你的主人能够轻易控你的情，让你变得那么脆弱。可是你自己知，你没有那么脆弱，你纵容了那个人所有的行为，你知所有的后果，你却宁愿失去你的本，我想问这就是你所谓的情吗？太廉价也太不值得。”

李柏上整理了一份给了界老祖，界老祖凭着这不完全的回忆用自己的一门绝学慢慢拼凑成了李柏构建的这个世界的所有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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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有天吗？”李柏好奇地问，对于他创造的这个世界，他发现自己不能够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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