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人既已下了令，事情就算是定死了，凌长老脸上的怒气一闪而逝，却被清和看了个正着。

姜皓川这时倒也机灵，他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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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掌门师兄快刀斩麻，果然很好！”凌长老猛地站了起来，假笑：“那这件事就等慎师弟查清真相之后再下结论吧，清瑶，我们走！”顺风顺了很多年的凌长老乍然吃了这么大的亏，着实是给打了个措手不及、心惊胆：难不成玄从前都是在扮猪吃虎，实际上暗藏心机？要不然对方怎能如此脆地砸烂了整副棋盘，毁了他凌多年的谋划……

人都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却不包括早有所料的清和，他颔首笑：“多谢师叔信任。”

——嘿，凌的好运值降得这么厉害，等他冲击化神期的时候就知死字怎么写了。

凌越想越觉得不甘心，走到门，又猛然回、添了一句：“对了，那姓姜的小毕竟是个凡人，总不能赖在仙山上不走了吧？”得，现在他大约也变成了姜皓川的等大敌，好运值一直下降到50才堪堪停住，太喜闻乐见了。

凌怎么可能不生气？那个脾气又臭又的真可是他用来激怒玄、打击掌门人威信的一颗好棋，玄急，时常忍不住就要和真脾气，久而久之，必然会让人觉得掌门脾气差、不好相，以致人心渐离……结果现在倒好，真先是因为清和任务屡屡遇险的事被抓了错，现在又被“顺推舟”地派往各地巡视去了，这颗棋是废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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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凌心痛的其实是善功堂对他的意义：内门弟是玄机门的中力量，而善功堂就专负责给内门弟发布任务、审任务以及发放奖励，真那臭脾气不懂得趁机笼络人心，凌往往就“好心代劳”了……如今换了不事的衍主，善功堂直接就无为而治、皆大喜了，哪还得到凌去卖人情、好人？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还不许我改主意啦？”玄真人拉下了脸，拍板说：“好了，废话少说，现在我以掌门人的份正式下令，从今天起，衍调去善功堂，真你也不用闭门思过了，刚好接手慎的活儿去巡视各方产业，省得老憋在山门里，脾气越憋越臭……就这么说定了！”

“掌门师兄昨天不是才说，要让慎师兄接手我的善功堂吗？”真长老忽而开，不不地说了一句。

玄真人听到徒弟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想了想，对另一位同样沉默的长老说：“这样吧，慎你去接手执事堂，帮我把衍留下的摊好好整顿一番，顺便查清楚这次的事。”

一切就跟清和预计的一样顺利，借着这么一件小事，既狠削了凌，又外放了真，一石二鸟，尘埃落定……清和不着痕迹地挑起了嘴角：有本座罩着玄，谁敢妄想掌门之位就整死谁！

这还不止，从前衍执事堂的时候，整一个无所作为，凌自然趁机笼络了不少执事，也培养了不少党羽。可是往后接手执事堂的是事能力一、铁面无私的慎，保他一上任就开始大清洗，凌的前期投不打漂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