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好人有好报...

而且有案底，就算是现在正经生意，这份也洗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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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个中学老师，就在八中，你知吧？”

“什么工作的？”

他两手在兜里，漫无目的地闲逛。

咳，非要让我去见个女的呗。”

老北平遗留下来的古朴的青砖胡同，与繁华的现代酒肆坊仅仅一墙之隔，却像是一步迈另外一个世界。

程宇那张黑白分明的英俊面孔，在他脑海里逐渐喧噪的灯影，五官依稀黯淡。自从重逢之后，程宇绝不再提当年那一场刻骨铭心的事故，不提俩人之间的情，罗战完全摸不透这个人心里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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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扑面，人如梭，喧哗声不绝于耳，罗战这心里却不知为何空落落的。他那时觉得他跟程宇就像是这样，仿佛只有一墙之隔，随时想见这个人都可以见到，内心却像是在两层时空年代里艰难地摸爬穿梭。

柳荫街小学的孩们放学回家，像一群闹的羊羔，呼噜噜地从学校大门里涌来，背着小书包在小胡同里飞奔，笑的影绕过前方推着竹篾车佝偻缓步的老大爷。

可是如今大事不好，计划要黄。

罗战的表情彻底僵了：“真的啊？哎呦……程宇你念书的时候也是好学生啊？你当初怎么没去考清华啊你？真可惜了……”

没听说过坏泡警察的。

“熟人给我介绍的对象。”

这对象儿听起来条件还不错。人民警察人民教师，我靠，都是正儿八经受人尊敬、被全社会认同的正派面职业！听起来就像是好的一对儿，而且还是校友！

“八中我知啊，市重呢！呦呵，这老师条件不错的啊？”

自己呢？

自己这还八字没一撇儿呢，都没找到机会上手，程宇那边儿已经有潜在对象儿没了。

“没有，都还没见过面呢。”

人人都说警察抓坏。

罗战那天晚上没再去扰程宇，真的在拘留室里睡了一宿，睡得无比凄凉，形单影吊，孤枕难眠。一颗原本满怀烈钟情的心，被残酷迫的现实一碾而过压成饼儿再丢冷柜，惨烈惨烈，凉凉的！

罗战绕过恭亲王鬼六留下的那座颇有名气的园府邸，步前海西街，来往的人群渐渐多起来。前海沿儿的饭馆和酒吧上灯燃灶，炊烟袅袅，艳丽的灯影倒映在微波的湖面。

罗战的语气更加地酸了，烧卖的那盒醋都被他喝了。

后来的好几天，罗战心情烦闷，时常在后海的小胡同里徘徊，想程宇。

“什么女的？”

程宇这骨里傲气、正儿八经的人，能乐意让自己泡上么？

罗战心想，程宇都小三十岁的人了，竟然还没结婚，的女朋友都没有一个，这人想必也是光，等着天上掉下来一个天仙呢！

程宇略显得意的浅笑：“八中也是我母校。”

自己他妈的就是个不务正业的大混混，学生的时候就能折腾得全学校飞狗，老师成天请家长，考试门门挂红灯，校长求爷爷告似的恳请他为全校师生贡献主动退学算了，于是他中都没念完就去混了。

罗战的笑容僵在嘴角，了半天没一个像样的表情，气有儿酸溜：“呦，程宇，你已经有对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