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昭发现明思不太对劲，此刻也不好多问，便去拿了药喂明雁吃下，明雁自然是不愿意吃。明思压住他的四肢，让陈昭扒开他的嘴往里，明雁难受地看着他们俩，中不时地掉泪。这么多天了，每次喂药陈昭都觉得很难受，更别提与他还有着血缘关系的明思了。

“……”陈昭手中的苹果掉到了地上。

这阵药吃下来，明雁依然不认得他们，却也不会看到他们便尖叫，只当他们不存在。陈昭如今不知明雁这个神已经异常到了何地步，只要没有陌生人在场，他不吵也不闹，好好吃饭睡觉，没事就看着天空笑。她还心存一丝侥幸，打算带明雁回老家，去自家医院，总能治好的，因为看起来明雁的病还未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托着下看向外面，他对自己的名字也没多少印象了，陈昭叫他，他浑然不觉。只是将又往外探了探，看着不小心就要掉下去了，即便这只是三楼，那也是不矮的楼层。

“我，去世了。”明思没有伸手接苹果。

室内寂静很久，陈昭才问：“你要现在就回去了吗？”

陈昭递给明思一个苹果：“明思哥，你怎么了？”

明思也不知自己每天都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去压着明雁喂药，他似乎已经对明雁那又害怕又愤怒又绝望的神情麻木了，却发现自己其实已经很久不敢再看那神情。

待明思回来时，陈昭听到后门响，立刻叫：“明思哥快来啊！快抱下明雁！这个地方真不能再住了！！明雁天天都想着窗台，一不小心就上去了！”

“快去拿来吧。”

“还没有，我洗苹果的时候他还在睡，来，就见他自己悄溜溜地爬到了窗台上。”

陈昭火速跑过去抱住他的腰，哄他：“乖啊，明雁乖，这儿不好玩，我们下来好不好？”

明思也已经看到了，大步走来，制地把明雁抱下来。

明雁回看了她一，神中满是好奇，看了看她，又回继续看向窗外，脸上渐渐还了笑容，就是不愿意下来，陈昭力气小，抱不动他，只能地抱住他，心里盼着明思赶回来。

“本打算我们开车带明明回家，可我现在必须得坐飞机走，明明这样哪能坐飞机？被人发现了那不得了？把你们放这儿我不放心，而且明明必须得去医院接受正经-

“嗯。”

“明雁怎么办？跟着你回南安吗，还是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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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明雁神便不大对劲了。他们二人都不知明雁神就曾异常过，以为他这次受刺激太过了才会这般。如今，明雁不认得他们任何一个人，开始几天看到他们靠近就尖叫或者大哭，陈昭未来虽然不会是神科医生，但毕竟读了这么多年的医学院，家中又是开医院的，父母均是医生，耳濡目染，还算能好好应对，检查了明雁的，再去医院开了些药回来。

明雁挣扎，见无用又开始哭闹，并且去咬明思的手，神十分可怜地看着明思，明思只觉得心间又是一，把明雁放到床上，问：“这顿的药吃了吗？”

明思门买，他们打算明日就动离开。

喂了药，大约半个小时，明雁才静下来，也不再想着窗台，而是靠着栩栩渐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