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雁醒了过来。

他鼻发酸，他已经悲伤、绝望到不需要依靠泪去证明的地步，但作为这个心理反应最直白的生理表示，他的泪一串串地往下掉，他关了微博，他给宁休打电话，他想告诉宁休不要看那些不要相信那些一定不要看那些一定不要相信那些，即便他们已经完了，他也不希望宁休知那些。

他不明白，他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为何醒来会是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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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此刻的明雁全都在发抖，手中的手机直接掉到了地上，栩栩叼起手机，走到他面前。他用颤抖的双手抱住栩栩，浑贴着栩栩，视频中的声音还在继续，依然是鞭与肤接的声音，以及自己那微弱的闷哼、呜咽声。栩栩丢下手机，担心地着明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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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雁今天听了好多遍看了好多遍这两个字，得很，却也迟钝得很。半晌他才想起来，那么他的妈妈自从两年前变好后，就看他的微博。

“我，我找宁休。”

靠墙撑着站立的明雁呆呆地看过去，明思大步走来，一把拉住明雁的手往外走，栩栩焦急地叫着跟着他们跑去，到明思车中。

他直接关机。

他只知他最宝贵的、最珍惜的、最害怕的、最黑暗的一切，都被放到了大众面前。

“哥？”明雁听到自己有些怯弱的声音，他害怕到不想再听到任何不好的消息。

“你反抗啊！啪——！”

明雁闭听到第二段视频放完了，手机又响起一阵钢琴声。

他又忘了，宁休早结婚了。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早就了，可他还是挣扎着站起来。这次不能再靠其他人，他得靠自己解决这事。可是他有什么办法？

大门突然被打开，门声很响。

电话接通得很快，一个十分好听的女声：“你好？”

可是明思开：“明明，姑姑事了。”

明雁一直觉得那晚自己是被侵犯了的，这些年他一直刻意忘掉这些，也一直以为除了他与那天那位好心的警察与那几个混混，再没其他人会知这些。可他没想到当时那群人居然拍下了这段，更加没想到这段的最后，那些人拍到了他的脸。他看着黑暗中自己迷茫着看向摄像的脸，一气没上来。

那是他十岁时，自己妈妈一场音乐会上，他作为明澜的学生表演了一个节目，除了他还有其他学生。那时他还小，并未曝光姓名，只说是明澜的学生，当时还惊艳了不少人，由于学生多，也并未引起他人怀疑。明雁不知是谁找到了这些视频，是谁拼凑了起来，又是谁将这个公布于众；不知他们是否已知他是明澜的儿，他是燕衡的儿；更加不知他们的目的。

他傻呆呆地笑了起来。

他一阵阵地疼，浑发冷。

-

“宁修哦？他在洗澡哦，你等下再打过来？”

第二段视频却又开始了，|着的少年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嘴中呜咽着发声音，一条鞭不时在他的后背上。

他脑突然清醒了一瞬，全世界的人，包括，宁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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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