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雁知他要说什么，主动开：“哥，这是最后一次。”

他是外科医生，手指十分好看，骨节分明，此刻在给他脚上的绷带打结，甚至还给他打了个蝴蝶结。即便明雁看向他，他的脸上也未有丝毫的表情变化，仿佛他刚刚只不过随意开一样。

明雁瞪大睛：“不会吧哥？我没到那地步啊。”

“秦医生结婚了吗？”

明思认真地看他看了好几，叹气：“我怎么相信？”

“我，我很惜自己啊——心你别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上次我也不是想自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明雁一愣，侧看向他。

么不担心？明雁，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惜你自己？”

明思与李心在客厅里说话，卧室内只有他与明思的那位同学。

“现在也可以去啊！”

“南安大学医学院本硕博连读。”

“我去我去！我求求你不要哭了，你这样我也要哭了。”明雁从没见过李心哭成这样，甚至他几乎都没见李心哭过，此刻见她这样，立即听话地转去浴室冲澡，伸手试探着去摸后的伤，又挑脚底板的玻璃碎渣。

李心却怎么也不信，她哭着推着明雁：“你快去冲一冲，换了衣服，看自己能不能先挑些渣，你哥哥很快就来了，快去，快去啊！——”

“你知就好。”明思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今天我打算过来带你去野餐的，天气十分好，植园的应该开始开了。”

待他冲完澡换好衣服来时，明思带着医生已经到了。

明思没忍住笑了来，他许久没见到明雁这个样了，尤其今天还是宁休结婚的日。他想了想，开：“我记得楼上小阁楼里有姑姑之前用过的椅。”

“没关系啊，哥，我们去吧去吧，带上你同学，还有心。”明雁说完见明思无动于衷，伸手拉住他的袖，撒：“去吧去吧去吧！”

秦思捡起地面的东西，站起，朝他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走了卧室。

“秦医生一直在国内上学？”

明雁望着他的背影，随后低也笑了笑。

那位同学说来也巧，姓秦名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为明雁理伤，以往从未多言过一句话，这次他理好伤后却突然开：“我与你哥哥同学十二年，直到他大学国，这么多年，还真的只看到他为你哭过。”

他站着任明思的同学给他上药时，低暗暗叹气。

明雁自嘲笑：“四月份我就要走了，下个月我和昭昭早约好了一起自驾游。哥，你放心吧，我会变好的。毕竟，他已经结婚了，不是吗？”

明雁苦恼地皱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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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明思走来，坐到他边。

“大三个月零三天。”

“胡闹呢，你脚上有伤。”

“想去就坐椅。”

明雁觉得自己又拖累了他们，他特别不想麻烦他们，可这次还是麻烦了他们。他暗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理自己的情绪，好好对待自己的，为什么又让他们为自己伤心。

“秦医生，和我哥哥一样大吗？”他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