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我的错！我太盲目自信，以为凭自己真的能成事情。”

“明明。”明思再叫他名字。

在这对母脑海中，本就不好的明澜终究没有受住这份刺激，当晚就了院。尤其事后，各路从前避之不及的“熟人”们纷纷联系他们，表示要来探望。

可明思心中却莫名地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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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陆坐在明雁面前，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噎着说：“明雁，你又要走了吗？再也不回来了吗？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吗？你不演戏了吗？”

“好。”

“移民？！”明思直接站了起来。

“想要把妈妈的病彻底治好。”明雁移开视线，看向远，更何况，这份土地再没了值得留恋的人或事。

“好，等妈妈情绪再平静一可以吗？”

“明明，哥对不起你，没有清楚就自以为是，还胡行事，害得你也跟着我莽莽撞撞，我——”

“对不起。”明思这些日一直避着明雁，心中总是带着愧疚，尤其上周有小消息说宁休已订婚后，他更加不敢来见明雁，今天下定决心才敢来此。

“以后也许不回来了。”

“哥，这几天我仔细想了想，这十几年来，妈妈和我都有些累了。等开了，我打算带妈妈一起去澳洲。”

“嗯。”明雁却还是坐着，低看自己的手指。

“明明，宁——”

这些他当然不会再讲，他觉得有些讽刺的同时，也有些无奈。

“明明，宁……”明思知他不想再听到那个名字，还是停止了说话。

明雁截住他的话：“哥，谁又能想到会是这样的呢，第一个发现那个小册的是我，第一个去搜索调查那些人的也是我，怀疑不相信他的人也是我，如果我够定，你再如何说，我也应该定地相信他——所以，这些都只不过是我自己的原因罢了。”

说了片刻后，似乎也再无事情可讲，台上现了片刻的寂静。

“嗯？”

明雁知他说的是何事，放下手里的书，正看向明思：“哥哥，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除了爸爸妈妈便是你，你一定不要再说这三个字。”

明雁低笑：“舅舅和外公为了这事，暗中努力了十几年，如今倒下的那些人，那样厉害，其中多么艰辛你我都能想象得到。宋晖一直在其中帮着他们，帮着爸爸，帮着我们，我此刻只有愧疚，竟然怀疑他；也有兴，原来舅舅与外公其实还是记得我和妈妈的，原来世上并不是没有人在乎我们。还有哥哥你，这么多年一直帮着我和妈妈，有这些，真的已经够了。”

明雁递给她面纸：“快别哭啦。”

“明明……”

明思走之前，抬望向二楼的台，明雁趴在台上笑着朝他挥手。就像从前那样，笑得和天空中的太似的那般耀。

明雁不时给她递面纸，平静地说：“工作室里的员工当时都签了三年合同，明年四月约满-

“明雁你别走啊。”小陆的泪却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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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思沉默了许久才：“爷爷想见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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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思还是扯了一丝笑容。他终究没再提起那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