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可是啦，快吃饭！”说着，他给明雁搛了菜。

“万一——还是不行呢？”

“哥，的要怎么？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饭毕，两人离开时。明雁又想起来之前停车场那一幕，虽说这里餐厅很多，他们不一定会撞上，但明雁还是有些不自在。明思见他那样，好奇：“怎么了？”

“等。今年不是又要开会了吗，耐心等着。总有机会的，不差这几天。”

“啊？副行长？李叔叔？！”明雁不可置信，小时候他们家和李家关系特别好，他怎么都不愿意相信，这事儿里面居然还有他的份。

结果想什么来什么。

明雁知明思还是不愿意他过多涉及这些事，可是他明明已经不小了，为什么总是把他当小孩，他叹气，只好乖乖吃饭。却暗自想着，虽然不知明思到底如何，但到时一定看着些自己能的事情。

“可是正常程不都是这样——纪委天天抓贪官。”

明思笑：“你好好演你的戏，你的明星就好。”

“不保证，但暂时脱不了系。当初姑父兴许有所察觉，才留了这些东西想要上，只可惜还没——就——”

明思见他姗姗来迟，表情不太对，本来还笑着给他开门，立即担心问：“怎么了？”

“我记得姑父事的那几年，南安新建了许多楼，包括城郊那个游乐场也是，你还记得吗？我怀疑当时那批官员从中捞了不少，我猜测这些数字要么是他们从中自己谋取的，要么就是其他人送的。姑父去世几年后，他行里那个副行长升了行长，据说今年还要往上迁。”

明思自然不信，却知明雁不想说的事，怎么问都没用，只好先了菜。随后便拿姑父当年留下的小册，给明雁看最中间那几页：“我当初就觉得这几张纸有问题，找了内行问，果然是的。这两页是另外被黏上了，他们帮我分开，又用漂了一遍，你看——”

“说你傻还不信——”明思笑着了明雁的脑袋。

“可是——”

宁休似乎正-

就在走廊里，边一个包间的门打开，里面走来两人。

“这是什么？”明雁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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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打了照面。顿时都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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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雁知他有多讨厌宁休，自然不敢说实话，只是摇：“没什么的。”

“那怎么办？”

明思哼：“那就鱼死网破，这些人的所有家人，在哪个国家在什么单位，什么职位，或者读什么学校，多少岁，我可都知的清清楚楚！明明你也别担心，当初如果姑父把这话和我爸还有爷爷说了，也不至于此。你放心，我们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真这么简单，当年姑父也不至于如此了。纪委抓那是因为上面要抓，他们才能去抓。我们单上的这些人，有几个上面要抓？”

明雁，低声：“我知。”他看着那本小册上的数字：“那下面我们要怎么？直接把这个册给警察吗？给纪委？”

一提到这个，明雁立刻暂时忘记了刚刚见到的那些，凑上去聚会神地看着那些数字，大约有十几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