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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尘俏地笑起来，笑声真的如同银铃一样。

不知主办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为之，他的座位与宁休在一。

明雁虽然早猜到今天自己会得奖，但真正得奖了，他还是有些怔愣，这几年他得的奖虽然许多，但又有谁会嫌弃奖杯多。但这个奖实在是很——

而此时，宁休正好停止与白尘的谈，回的时候，余光看到明雁低的那抹笑容。他不知不觉地伸手摁了摁左侧心脏那。

宁休与人寒暄的声音就在他的耳畔，还和从前一样，他的声音依然温如风，光是听着就够舒适。许多人乐于与他打，话音绵绵不断。明雁左手边坐着的人不知是谁，久久都未来到。明雁愣愣地看着前方的舞台，已经闪烁起了许多灯光。

——很疼。

“……那宁休哥愿意赏光吗？”

明雁舒了气，整个后背都了。随后正襟危坐。

他早该知的。

到底了多年的演员，在台上，明雁表现自如，开心又有礼貌地微微弯腰从宁休手中接过奖杯-

明雁还是看着前方的舞台，那二人有来有往地愈发乐。明雁有些恍惚，却觉得这样的宁休才是正常的，他本来就是一个异恋。哪能真的喜上他。

明雁不知发了多久的呆，回神时便听到了这句话，他平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动了动，十分俏的女声。他认得，年初刚一起拍过一个公益广告的白尘。

而且这个最佳男主角的奖项，是宁休给他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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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服依然黑加白。当时解约时，便有人猜测过他与宁休闹翻了，虽然很快这些消息就消失殆尽，但总归在他人心中留下了影。因此场后，其他人不免就多看了他几。这一年来，明雁愈发瘦削，但是上镜却变得更加好看起来。前几年他的形象给人的觉总是积极乐观与温的，突然去年年底起，他渐渐变了，众人察觉不到是哪里变了，但他站到你面前，就是和往常不一样了。

“白小亲自邀请，自然。”宁休笑。

宁休的视线平偏下，他的视线中现了那只熟悉的手，那只曾给他弹过无数支曲，曾拉过他无数次手掌的手，他看到他手指上的戒指。似乎很快，似乎很慢，明雁的手便消失了，他坐到了他的边。

低下，他自嘲地笑了笑。

他到的时候，宁休已经到了。安静地坐在那里，优雅地将一只手掌搭在膝盖上，不知正看向哪里。座位席是阶梯状，从下往上层层变，他们坐在第三排中间。明雁没有低，只是平视前方，面无表情地慢慢走上三层，然后右转往中间走去。合造型，明雁的左手中指上着一枚戒指，他缓慢地往自己的位置走去，不疾不徐。

人越来越多，不停有人与宁休打招呼。以前他经常与宁休一起席活动，他懒得说话，都是宁休面。此刻别人似乎还是那样认为，尽已有传闻说二人闹翻，但小消息哪里可信？这俩人不还在坐在一呢？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起穿着黑白。谁能料到，他们已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与宁休合作的电影围了。他如今一个人在圈里，没人再会护着他，尽有明思，但毕竟外行。再不想去，为了人脉为了印象，明雁还是得去。

这么多年，第一次宁休给他颁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