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指明雁，明雁也总自称是栩栩的爸爸，偏栩栩对“爸爸”这个词的认同只放在宁休上，只有叫明雁哥哥时，他才有反应。每每，明雁都为这事生气。

在停车场里，他发现那辆蓝的车不在了。他几乎是即刻往楼上的家中跑去，推开门，乍一看去，似乎没有什么改变，宁休连外衣都没有脱，大步往明雁的琴房走去，他看到原本应该在那里的一摞明雁自己扒的谱不在了，他又回到书房，属于明雁的那几本书也不在了。他再去衣帽间，去卧室，去厨房，再没有少什么。

十个小时之后，他现在南安国际机场，李心满脸焦急，帮他拉着箱：“没你家里钥匙，我没法去看清楚。也没有立场去明雁老家，怕打扰到他妈妈，明思我也联系不上。”

宁休不是第一次尝到明雁突然消失了的滋味，那第一次就已经让他尝到了各痛苦与不舍，并老老实实地承认他的确喜明雁。可那一次他甚至能知明雁去了哪里，可这次除了这张纸，再找不到其他任何线索。

宁休缓缓挂了电话，改签了机票。

他走去开门，小陆牵着栩栩站在门，见到他缩着：“老板，我把栩栩送来，他两天不肯吃东西了。”

“好。”宁休接过栩栩，直接关门。

因为那张纸上写着两个既直白又简单的字：分手。

他烦躁地生平第一次不知如何是好，退回客厅，才发觉茶几上杯下压了张纸。

“我知。”宁休沉声应。明思他联系了，自然联系不上，包括以前一直与他关系不错的陈昭，也一直于关机状态。

栩栩见到是他，乖巧地贴住他的，但似乎真的饿得没了劲，没再似从前那样扑上来抱他。宁休看他这样，心里一阵难过，先去给他了吃的，见栩栩终于愿意吃的时候，他摸着他的脑袋，跟它说话：“不怎么样，一起把哥哥找回来好不好？”

宁休想着过去明雁气得在家威胁栩栩不给他东西吃时，不知不觉又笑了起来，笑到一半笑容僵住。

小陆在电话里哭：“那天我去接了栩栩去遛弯，还是早上八多去的，当时明雁与平常并没有太大区别，就是似乎脸不太好。我带着栩栩玩了一个多小时就回去了，但是敲门敲了很久都没人开门，打他的电话也没人应答。后来我就再也找不到他了，就只好先把栩栩带回家了，现在栩栩也不吃饭了。老板，你什么时候回来，明雁到底怎么了？”

正待此时，房门被敲响，声音很小，听得来对方的小心翼翼。

已经两天了，宁休联系不上明雁。李心也联系不上，小陆也联系不上，包括安歌与桑言，甚至林清修，所有与明雁有联系的人均表示联系不上明雁了。

他扯起一看，杯直接落到了地面，碎了一地。

“就前天吧。”

“请问-

明雁到底去了哪里。

他自行开车离开，直接往明思家开去，走到明思家门前，他甚至连门铃的耐心都没有了，开始是敲门，后来变成擂门，却没人应一声。他恼地甚至要踹开那门，终究还是转离去，开回自己家。

“什么时候搬的？”

喂饱栩栩，宁休连夜赶去小城，到明雁家，敲门也无人应答，还是隔晨起的老人好心：“这家搬家了。”

可宁休再顾不上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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