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摸一摸宁休的脸，宁休一向睡得，他以为不会吵醒宁休的。可因是在飞机上，他睡得并不好，明雁的手一碰到他的脸颊，宁休便醒了。

“可我几乎没有发现过啊。”

“。”

“唔，也不是很少。”宁休也不知如何描述，在电视上天天都能见到，这算是见很少，还是见很多呢？

宁休拍拍他的后背：“他们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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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比较尊重我的选择，虽然不赞同。”

“唔，那个年纪的孩，应该都会有些叛逆神吧？”

宁休亲昵地揪了揪他的鼻，笑：“不然你吃的那些饭我是怎么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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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姑姑，是何元的吗？”

他微微抬，眯着看向明雁：“醒了？”

明雁听了沉默了会儿，那个年纪正是他家中事的年纪，他还没来得及叛逆，一切就都结束了。不禁又要想起那晚的事，他立即放空，压下那些思绪，这些年来这事他得最得心应手，有时他也觉得自己很分裂，似乎内有两个他，一个快要耐不住来时，另一个总能压住他。他问宁休：“一个人住洗衣饭怎么办？”

休还在边安静地睡着。

宁休伸右手，松松地环住明雁，因刚睡醒，声音微微有些低哑：“是什么样的？我的父母很通情达理，很读书，因此我从两岁时就开始跟着他们一起读书，经常我们一家三什么事也不，也不说话，就在家中各占一地安静地看书。”

“那不能愚孝。”

宁休笑：“是，不过她可不许元元叫她。”

“知啊。”宁休低看他，笑：“今年四月你就24岁了，我39岁，这样的年纪，你认为父母的想法还能够影响到我的决定吗？”

“后来直到我中，我就一个人住了。”

“那很好啊——”明雁也想到了他小的时候，爸爸在客厅里读书，妈妈教他弹琴，那时钢琴就放在客厅中。他还记得小时候家中的那栋小白楼，一楼的客厅有落地窗，坐在钢琴面前，光可以全洒来，照在他们上，他抬就能看到妈妈的笑脸，回就能看到爸爸微笑的侧脸。真的很好。

“为什么呢？”

明雁“嘿嘿”笑，贴得更了：“你那时退学去演戏，你父母不生气吗？你上的可是南安大学。”

“嗯。”明雁闷声-

“那叫什么？”

“……你的姑姑一定很年轻漂亮吧，你长得这样好看，何元也好看，你们一定全家都好看——那后来呢？”

“可是——终归要孝顺父母啊。”

“嗯。”明雁往前靠去，贴在宁休前。人们都说恋期只有三个月，一年以后情侣对彼此的引力便会逐渐褪去。可他们已经在一起三年多了，每每明雁早晨醒来看到边的宁休，都害怕时间得太快，他小声问：“你爸爸你妈妈，是什么样的？”

“那——你爸爸妈妈知你戒指的那个事吗——”

“但那些都是十岁以前的事了，后来我的父母变得愈加忙碌。我开始和我爷爷一起住，后来又搬去姑姑家一起住。”

“这几年我都很少听你提到父母，你很少见到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