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雁。”元酿终于下定了决心，抬起直直看着他：“今天约你来，是因为有事要和你说，我觉得当面说比较正式。”

元酿顿时又有些张起来，暂时忽略了刚刚mv那事儿。他静了会儿，开问：“你下周有空吗？”

“元酿你疯了。”

“好的，我一定去。”明雁答应得痛快，但看得来他本没有意识到那天的特殊。

元酿微微低着，突然不敢看明雁，低声快速地说：“明雁我们认识快两年了，到现在都欠你一声抱歉，最开始不应该那样对待你。”

“………………”

明雁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元酿，我，我是男的。”

“……啊？”明雁恍惚记得，何元也曾问过他这个问题，甚至他也曾搜索过这些关键字。

“嗯？”

“下个月几号？”

“哦。”明雁愣愣地，觉得这样的元酿有奇怪。

明雁觉得自己幻听了。

“我没有疯，这一年多我受够了，再不说我才真的要疯。明雁，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不要你现在就答应我，可是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以后能够常常见到你，让我也能照顾你好不好？说真的，我特别特别嫉妒成风行，为什么他就可以和你那么亲近？”

其实“我喜你”这个句可以有很多意思，但是元酿此时的表情与语气都直白得让人明白，那句话就是那个意思。

“没关系。”元酿发现自己又不知说什么好了，绞尽脑地想，终于想到一个话题：“你给林清修那mv拍得怎么样了？”

元酿站起来，拽住他的胳膊：“明雁！”

明雁愣了会儿，原来明天是他自己的生日，他完完全全地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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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酿脸上居然有了一丝恳求：“给我一个机会好吗，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好吗？”

明雁回看他。

“明雁，你觉得男人可以上男人吗？”

明雁伸手拿起杯，喝了，问他：“今天找我有事吗？”

“20号。”那天是5月20号，不过元酿并没有说。他期望明雁能够自己意识到。

“我们音乐系的学生，在校期间，惯例要开一场个人演奏会，我想邀请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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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雁奇怪地看了他一：“那不是去年的事情吗。”

明雁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人表白。以前上学时，学校里早恋的也特别多，但不知为什么，女生们都不大敢跟明雁说话，更别提和明雁表白了。

“明雁，我喜你。”

明雁站起，满脸的不可思议：“元酿你真的疯了，我要回去了。”

“就是你以为的那个喜。”元酿苦笑，反正话已，其他话就很好说了：“从比赛时就开始了，开始我也害怕过，呵，用了一年才明白过来这就是喜就是，我元酿的的确确上了一个男人。”

“元酿，男人，是不可以喜男人的。”明雁掰开他的手，掰不开，用劲甩掉，还是甩不开，他生气-

元酿暗暗地苦笑，他又：“明雁，你明天过生日了，十八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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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又如何？同相的很多，国外很多城市，同恋婚姻都是合法的。”

明雁微微张着嘴，那都多久前的事了，他不在意：“没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