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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递给了小筠一张纸巾，她并没有立即接过去，只是努力地平复了下心情，说：「几个月后，我见收不到她的电邮，才给她家里打去了电话，结果从白的妈妈的中我才知，白事了。」

「我本想将我知的一切告诉警察，但白的格我了解，她是我最好的闺，她一旦决定的事情，就算失败了，也不会后悔。所以作为最了解她的人，我开始准备替她找凶手的准备。」

这时，小筠转过来，对我说：「对不起，从一开始我就欺骗了你，但对你的情，我是认真的。」

我心里五味杂陈，但此时并不想说太多，只是轻轻摇了摇说：「没事，你的想法我都支持。」

小筠有些激地向我微微一笑，继续说：「所以，我就来到了木斯，凭借白曾经告诉我的一切的蛛丝迹开始调查。」

「首先，我通过旺姆，艾昆以及夜访祭坛，基本知了白死亡的一些的细节。我曾经怀疑过很多人，包括艾昆，包括卡里木兄弟。然而，前几天支离破碎的调查，让我一雾。」

「你们去了祭坛？」

纳江叹了气，看来是天意啊。

「天意？这一切不都是你安排的吗？」

小筠笑了笑说：「我们和纳江走得很近，而且我们都有图形研究的背景，所以即使我们不知那个祭坛，纳江也很可能会带我们去那里的。」

纳江承认：「是的，其实知有会画画的老师会来木斯的时候，我就计划好了一切。某意义上，我其实是去了喀拉塔的那个加油站等着你们的。」

「所以，」

小筠向纳江说：「其实那一天，我们无意中发现的那条通往祭坛的岔路，其实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叫上了艾昆，其实是为了唤起他的记忆，让我们去祭坛调查。」

「可是，为什么要我们去调查祭坛呢？」

我问。

中年警察结果话说：「其实是为了让我们知，去往祭坛的路不是唯一的，还有人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去到那里。」

「哦？什么方式。」om

「速降，扛着尸，从陡峭的岩上用绳速降到地面，安置好后再爬回去，清理掉现场，从山的另外一边绕回去，制造不在场的证据。」

「可他这么的目的呢？」

小筠说：「因为卡里木是这里的一等一的速降和攀岩的手，加上昨天发生的一切事情，让我们自然地往卡里木上联想。」

「哦？你是说，卡里木是被冤枉的？」

「是的，其实之所以选定卡里木，他们有三个理由，第一，卡里木曾经也是白的追求者，虽然那时他还不到二十，却被白地引，而后来白拒绝了他又和艾昆在一起的事情，刺激了他，她一直对白和艾昆心怀怨恨。第二，卡里木是村外的人，又十分孤僻，独来独往。所以他的底细相对来说大家了得少一。而最关键的是，他是这一带名的速降和攀岩的手，所以用他当替死鬼再合适不过了。」

「在那之后，你就让旺姆开始接近卡里木，最终发生了昨晚的事情。」

「等等，你是说，旺姆是纳江的帮凶？」

一旁围观的一个老者，也就是木斯的族长，捺不住问。

小筠没有回答，而是对中年警察了。

那个警察拿起地上的刀，将纳江的后肩的衣服割开了一个小，然后一撕。

衣服应声而裂，了一个奇怪的刺青图桉。

大家对这个图桉很陌生，但纳江却只是闭上睛，无奈地叹了气。

「姚女士，你说的没错。」

中年警察对小筠说。

「小筠，这是什么意思？」

我问。

小筠冷冷看着纳江说：「这个图桉的刺青，旺姆的上也有。这时我无意中发现的。」

原来那晚，小筠不是完全在偷窥旺姆和卡里木的偷换，还记住了旺姆肩膀上的刺青。

我知，在西北的敌区，很多有血缘关系的人会在上刺上相同的刺青，所以照年龄推算，旺姆应该是纳江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