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嗯了一声。

「其实我知，卡里木一直是很喜白老师的。」

听了这话，我们所有的人的表情都严肃了。

曾经我们问过，寨里是否有人暗恋白老师，如果说那个诅咒杀人是人为的话，毫无疑问，白老师的追求者会有很大的嫌疑，当时我们得到的答桉是否定的。

但我们询问的对象的确漏了这两个外族的兄弟。

到这里，闻讯赶来的弟弟卡里提想了想说：「好像是的，那段时间哥哥经常往木斯跑。」

旺姆接着说：「后来白老师死了，我是在一次卡里木喝醉的时候才听他说起的。今天当我看到白老师的面的时候，突然觉得好玩，就像带着白老师的面回去，给卡里木一个惊喜。没想到，当他看到面的时候，情绪一下失控了，上来就掐着我的脖，咿哩哇啦地说着什么，像你索命，什么的…我挣脱了他的手，大喊起来，想引来人们救命。但他立即拿起了铁锹，想要杀我。我用木和家里的东西和他纠缠，很快，王老师他们就来了。「我了，将我们看到的一切向警察又说了一遍。此时的卡里木被手铐铐住，目光呆滞，就像中邪了一般坐在地上。警察又询问了很多其他的事情，收走了现场的一些东西当证，也包括那个白的面。将卡里木带上了警车走了，一同被带上警车的还有旺姆，这样的事情她显然也要接受调查，不过上车之前，小筠过去跟她说了两句话，虽然没有听清，但相比是安一类的话，我也没在意。等人群渐渐散去，我这才注意到纳江旁边的艾昆，他应该是刚回来，上风尘仆仆的样。而小筠似乎比我先发现他的存在，一直也盯着他。艾昆脸上的表情十分地复杂，的确，今晚发生的一切事情，似乎都证明，卡里木在白的命桉中有足够的作桉动机。我走过去，拍了拍艾昆的肩膀。人群散去后，艾昆，纳江，我和小筠在桌旁边坐下。「艾昆，别太难过。」

纳江劝。

艾昆摇了摇：「我其实一直知卡里木喜白，白自己也知。但白当时已经和我在一起，所以一直故意回避着他，没想到还是事了。」

小筠低着，似乎在思考什么，没有说话。

也许刚才的事情对她刺激太大。

纳江见气氛有些过于凝重，安大家到：「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吧，相信警察很快就会有调查结果的。」

然后又扭对我们说：「明天晚上的火神节，两位一起来参加吧。这是每年我们最隆重的节日，比过年还闹。附近的一些村民也要过来参与。」

我看了看神情有忧伤的小筠，心想让她去放松下也好，便了答应。

纳江见我们应予，微微一笑，说：「面，两位可以随意选取。就只不知衣服怎么办。」

艾昆说：「没事，我去找族长问问，看有没有两新的本地的服。」

既然决定要参加，那就尊重当地的习俗吧。

所以当第二天下午，艾昆送来两全新的当地衣服和布鞋的时候，我们并没有挑剔就换上了。

我的衣服有一瘦小，但小筠的就像完全为他量订的一样得。

她妙挑的材完全被勾勒了。

「两位，有挑选好面吗。」

我随便选了个墙上的面，但小筠似乎对其他的面并不兴趣。

艾昆见状，就对我们说：「走吧，我那里还有一些面，小筠可以去看看有没有喜的。」

我们再一次来到艾昆的住，他将我们带了他的卧室。

那里的确有小筠喜的面，因为在墙山的面中，有一个，是棕白羽的。

这个和白的很像，但又有差异，羽的纹路有些不同。

小筠一直盯着这个面看了很久。

「这和白的面是同一期的，」

艾昆一边说，一边从墙上取下了面，递给了小筠：「当时一共了两个，白选了其中一个，而另外一个我就一直放在家里了。这两年我也没好好打理这一个，用前请好好一下，不过不要沾。」

小筠了，在脸上试了一下，比起白的那个面，这一个似乎更加适合她的脸。

我仔细端详着带上面的她，而一旁的艾昆似乎更加神了，就像看到了白一样。

然后小筠又很快地把面取了下来，笑嘻嘻地对我们说：「发什么呆，见鬼了吗？」

当话一，她才意识到说话的不妥，向艾昆不好意思地说了个对不起。

「没事，不过你看上去的确很像她。」

小筠没有说话。

盛大的晚会已经开始，规模比起我们来的那天要大得多。

除了本地人和我们，至少还有上百从附近村赶过来玩的村民们。

中央的坝上，各木凋的图腾竖起，四周燃了很多大的火把。

每个人的座位上，除了手抓饭，果，羊酒以外，每人还有一大块烤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