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欧队长。”六个字，咬牙切齿。

郗牧翻了白一副鬼才会信你话的表情，“不是还有你吗？别告诉我你停职这一年连怎么破案都不会了。”

“昨天听我打电话时知欧暮生回来了吧？”郗牧避而不答，反问：“怎么一儿也不关心？”

殷可先是一愣，珠溜溜转了转：“哥，最近遇上什么好事儿了吗？”要不然怎么也会反常的开起玩笑呢。

所以这些事就没人了吗？殷可哦了一声，乖乖打开电脑：“还不如去警犬侦查队训练警犬呢……”

“最好不要让我看见他。”回想起一年前的那个雨夜，郗牧握了拳，一气平静呼。

“郗大队长……一别经年，你还是没什么变化嘛。”懒洋洋的声音在门响起，郗牧几乎是反地看向那直立于门的、穿着一笔警服的男人，脸瞬时变得很难看。

郗牧知这其中一缘故定是因为绿岭初中的典型案例太多，不得不引人关注。

该来的总会来，殷可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站直端端正正敬了礼，“欧队长，迎您回局里。”

想独占他，想把他放在安全的地方，甚至是……想与他同生共死。

生溺，就知是上游的绿岭初中的学生。

殷可吐了吐，自己哪敢啊，之前郗牧和欧暮生闹得那么凶，并且事情还和自己脱不了系，自己了解郗牧的脾气，又怎么会傻呵呵地往枪上撞。

欧暮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向早就注意到的殷可走去，“其实我这次来只有一个目的……”

“不得不说你对于警犬有着莫名的引力，上次你去，回来之后何夕就来我这告状了，说那些犬因为走了情绪低落，训练都差行不下去。”郗牧哼笑一声：“也不知你上辈是什么品……”

“是吗？”欧暮生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并没有过多纠缠，转而向郗牧：“我来是为了绿岭初中生非正常溺死亡案的，因我队里尚无人可用，姜局特许殷可我助手。”

“我不觉得在这与你纠缠会对破案有利，去与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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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时间会消磨你上的怒气，没想到我们的关系还是这么僵。”欧暮生无所谓地笑了一笑，已停在殷可的办公桌前，伸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两下桌，“师弟，你似乎越来越听郗大队长的话了。”

欧暮生挑眉：“你还不知我要什么？”

“不行。”郗牧拒绝。

只是不知这一次是否会尽快结案？

殷可看了看郗牧，又瞥了瞥门的欧暮生，从诸多方案中挑选一条最佳方案——一声不吭。

殷可回归警队时一切一如往常，并没有人时上班。

郗牧，你真不是人……你的想法怎么如此自私？

当年景教授不止一次劝过自己勿要冲动，可这脾气怎么就无形之中愈演愈烈？看着一旁盯着电脑装作没听见自己说话的殷可，郗牧觉得自己似乎把殷可看得过于重了。

☆、少年杀人日记（二）

郗牧指了指殷可桌上的一堆文件袋：“把这些案件资料整理来没有疑的归档，拟工作总结和给分局下发的通知，内容在你邮箱里。最近没有大案大家都很清闲，我让几个一个月都没回家的兄弟都回家去了。”

郗牧盯着欧暮生的睛，声音冷淡，“什，么，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