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可能。”莫亦云，有时间确实很喜崎骏，尤其《天空之城》这首经典乐曲，对过去的怀念和对未来不确定的伤，都特别符合当时自己的心境。

“那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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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拢靠拢，赶的，秦扬你把手搭在亦云肩膀上不就省位置了，两个大男人害羞什么！”班导站在前排扬起指挥后排。

一堆男男女女被班导重新召集，班导对莫亦云这个话不算多却写得一手好文章的小孩很是喜，是要把后来的莫亦云到人群中间，秦扬只能跟着挤了去。

七八糟的合影结束，被班导拉着说了好一会儿话的莫亦云总算找了个机会溜来，秦扬等在一旁不知望向什么地方发着呆。顺着秦扬的目光看去，那是老教学楼的某个阶梯教室，目测是一间音乐教室，大一的时候莫亦云还在这边借用过钢琴。

“敢笑一个嘛，简直浪费表情。”莫亦云的声音再次响起，摄影师同学对秦扬同学严肃的表情提了质疑，合影陷暂停。

“喂，你是在回忆逝去的青，还是后悔把那个陪你过平安夜的男人甩了？”莫亦云对突然沉闷下来的气氛有些不适应。

秦扬僵的扯了扯嘴角，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数清楚莫亦云睑不算长的睫，总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死灰复燃了，明明跟自己约好的放下。

“大概，有个人说我不是变态，写的文很好看？不过天太黑了没看清那个人是谁，有遗憾。”莫亦云皱眉，“你怎么知我在这里弹琴？”

“我约会回来路过看到。”秦扬耸肩，有哪个井冰会在十二月末临近十一的时候路过这鸟都看不上不想拉翔的地方。

“老师，你们得站近，镜放不下这么多人啊。”临时充当摄影师的同学拿着单反苦恼。

“平安夜那天你一个人在这里弹了五个小时，来来回回都是这首曲，一直到宿舍门禁才走。”秦扬轻声，似乎陷某回忆，“从圣诞节开始你就重新振作，为什么？”

“第一首曲？”莫亦云挠腮，大一因为写耽文被人指指的时候自己几乎都窝在那个教室里弹琴，企图音乐的世界麻痹自己。

“没有啊。”莫亦云望着镜傻笑，腹诽着是这家伙鼻灵呢还是香留香时间久，早上被劭醒时蹭到的味居然现在还能闻到。至于什么方法把人叫醒还能在上留下香味，依劭的除了搂搂抱抱就是嗯嗯啊啊了吧。

“这样。”秦扬漠然转向镜，莫亦云是没有用香的习惯，宝格丽的海洋香氛，除了自己，他还在劭上闻到过。

“《天空之城》。”

“小云，你还记得你在那里弹的第一首曲嘛？”秦扬突然问到。

“蹲下来能累死你？”莫亦云不耐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秦扬听话的弯了弯，莫亦云的手自然的搂着秦扬的肩膀，喧闹声仿佛远去，秦扬的注意力全在脖上那只细长的胳臂上。

“哦。”秦扬尴尬得红了脸，要是能搭哥早就搭了好嘛，这不是怕搭上去手就黏住不想放下来嘛，你个死老什么都不知憋跟着瞎起哄。

“回去换衣服吧，迟到罚酒三杯。”秦扬快步走着，将那个充满回忆的地方抛之脑后。

“你了香？”一阵熟悉的香味从边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