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袁昏昏脑，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去池边简单洗漱。

阿袁讶异的抬起看他，“你来帮我？”

便在他思绪杂之时，他忽然听到了屋外有人在喊他。

常安在拿了豆浆戳了递给他，“是么。”

阿袁望着面前的丛武，一时也觉得对方可疑了起来。许彤不就是像平常一般骗着于丽了她的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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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指谁？前的丛武，还是那个一直陪伴在边的人…… [page]

阿袁本来是有些咄咄人的，听他这么说，一时不知如何应，只好低了豆浆，他的睛酸涩，只能拼命盯着一克制着泪不往下掉，他想站起来抱抱对方，问他后来过的好不好，然而，最终所有汹涌的思绪都被理智压回了，他只是故作冷静，“我现在过的好的，你呢——我一直在找你，可一直一直找不到你。”

他们没有看到常安在？那么一直跟着自己的常安在究竟是人是鬼？不不不……也许丛武他们是鬼也不一定呢！

那声音一直在持续，而却在这一声声的呼唤声中，阿袁竟在忽然间困顿了起来！

“老家么？你骗人，我回去过，那栋房已经拆了。”阿袁瞪着他，“你现在又回来什么？”

※※※

阿袁接了过来，嘴里仍，“大学之后你去了哪里？”

常安在正坐在床边低看着手机，听到声音后回了，见着阿袁便，“洗漱下，起来吃早餐吧。”

“阿袁，你在哪里？”

“——阿袁。”

报纸糊住的窗微微透了蒙蒙灰亮。

这睡意似如一张遮天盖地的绒被，即使恐惧也敌不过，霎时就将思绪混沌的他笼罩在了期间。

是常安在的声音！

可……如果丛武真是想，不该趁他昏睡时就下手么。

阿袁努力不去想他在一楼那间屋门看到的木牌……那印证着常安在已死的木牌。

两人始终没有再说一句，直到阿袁坐到摇晃的桌旁时，才忽然了一句，“我想起以前的事了。”

常安在沉默了片刻，“我只是回到了我该回的地方。”

“那怎么行，”阿袁不好意思说他每天的馄饨都是直接从那栋房里推来的，他只，“我习惯自己来了，-

又是熟悉的脚步声，咚、咚、咚——它在三楼走走停停，好像在每扇镜的后面绕着圈，伴随着是东西翻倒在地的声响，哗拉拉的，门外那人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阿袁嗅到了包的鲜香味，坐起来时发现常安在已经买来了早餐，摆满了那张瘸脚的桌。

丛武满脸惊恐的看着他，阿袁瞪着镜，镜里的他抖如筛糠。

“帮你包怎么样，”常安在笑，“我的手艺还是不错的，你不想试试？”

阿袁猛想起了常安在的那句话，“别太相信你所看到的。”

“我也过的不错，”常安在伸长手臂摸了摸他的发，“最近休年假，闲着没事。你每天忙着卖馄饨，不如我来帮你吧。”

阿袁张听着那声音，可思绪老被丛武的那句话所纠缠。

常安在笑，“我想来看看你，我的弟弟长成什么样了。”

阿袁有些迷糊，他伸手掐了自己一把，有疼——这又是梦境还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