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则往前了几步，小声咕哝，“……手办成了？怎么有可啊。”

“你别说，”于丽的脸又刷地白了，“彤彤她没死，她只是……只是跟我们一样躲起来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两个人的表情都有些难看。

那对青年兀自在那目瞪呆，阿袁则抬看了看常安在，又瞅瞅两人，比着嘴型，“他们是人是鬼？”

“是……我一个朋友，”开的是那男生，他双目无神，因着回忆看起来有些恍惚，“我们来的时候他没走稳从楼梯上了下去……等我们下去扶他的时候，他已经死……死了。”

他的话没说下去，因为于丽正-

丛武跟着唏嘘不已，“你也是痴情，跟徐帆一样。专门来这，就为了……”

“啊，我想起来了！”却是丛武突然大声叫了起来，“你是黄安娜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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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袁糊其辞恩了一声。

丛武，“还真别说，分明是你……”

男生继续，“我们想去叫救护车的，结果电话打不通，连门都找不大了，窗也打不开。我们就想到楼上来看看有没有能开的窗，找地方准备爬去……结果，没想到他居然……他居然……”

“你别瞎说好么！”于丽拍照着他肩拍了一掌，“徐帆和彤彤现在好着呢！”

“认识他的是徐帆好吗，你别瞎想，”丛武白了她，“黄安娜在中名的呢，是三班的班。徐帆追了她好久，她都没答应。后来朱玲玲说她找了个卖馄饨的当男朋友，还带我们去你那摊吃过，我是见过你，不过你估计不记得我了。”他快语连珠，拉拉就说了一堆，又问，“你来这？是为了来看黄安娜。”

他话音方落，旁的女生双已经泛红了，她低下。

丛武被她拍烦了，搡开她的手，“人都死了，上哪好去！”

常安在没有说话，他只是摇了摇。

阿袁，“我们也是，我叫阿袁。”他抬看了常安在，见他没有开的意思，便又补了句，“这是我朋友常安在。”

“他居然自己爬上来了，”女生替他续完了后话，又幽幽地问，“你上来时有没有看到一个脖折断的人？”

她看了阿袁，又，“我叫于丽，他是我朋友丛武。都是这附近大学的学生。本来想趁暑假来这探险玩着，没想到真会事，”撇去了先前的惊慌，于丽倒显得落落大方了起来，“你呢？也是和朋友来探险？”

“刚才戳我的就这东西？”男生指着那最后掉屉的小士兵，手都有些颤抖了，“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话到此，男生牙磕着牙浑颤抖，已是打起了冷战。

“安娜？”阿袁没想到能从这些人听到黄安娜的名字，“你认识安娜？”

阿袁摇摇，“没看到。”

“阿袁？这名字有耳熟呀，”于丽上下打量了他几，“人看着也熟，你也是c大的？”

于丽狐疑的瞪着丛武，“你怎么连她男朋友都认识。”

摇就是不是鬼的意思？阿袁多少放心了些，转而问两人，“你们怎么会躲到衣柜里去了？遇到什么了么？”

“那也许是到楼下去找我们了，”女生拍拍放松了些，“我们还是在这屋里继续躲躲。”

阿袁，“不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