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其实跟雷凛没什么情，话也没说上几句，纯粹是因为好奇才有如此一问，听到后只是了，：“这样求仁得仁，倒也不错。”

楚云霄对穆安等人并无成见，也似乎并不意外他会问起这些，语气平和地：“天教自从司岳继承教主之位后，便一直隐居南疆，与白众人相安无事。穆安在你离开洗剑山庄七年后，收了一名孤儿为弟，容貌极似穆天齐，十五年后又将庄主之位传给那名弟，此后一心辅佐，直至逝殂。”

原来这三百多年过去，归元已从御剑长老之位卸任下来，不过却被掌门另外尊为太一长老，位在四大长老之上，但派中弟皆通称为归元祖师，也有称仙师的，总之，无一人不敬慕景仰归元的成就。

而归元所居之也从剑阁搬到了天一阁，离其他人居所颇远，隐在一片青翠竹林之后，周围极其清静，也已是阆风派禁地之一，掌门特地告诫过所有弟，无事绝不可前去打扰归元清修。

但楚云霄——虽然下熙和还不知楚云霄的名字——却是归元的贵客，以龙螭碧玉璧为信。归元特意吩咐过，持此者，-

么一去不回，音讯全无了吧。

一路上，陈瑜少不得询问了几句归元的近况，熙和见他态度温和，畏惧之渐渐褪去，一一作答。

只是，没想到楚云霄如今独占已经这么了……一句话都要计较……

楚云霄回复：“柳兄拜上清派门下后，亦曾邀请雷凛一同修仙。雷凛言及有婚约，不敢误人终，遂婉拒修仙一事。之后他返家成亲，夫妇恩，儿女双全，寿满百岁而逝。然而柳兄不忍见他转世落畜生，便将他夫妇二人一同渡化成鬼仙。其余详细事宜，却得去问柳兄了。”

正在此时，前方不远的云雾之中，已可见到阆风观壮阔瑰丽的楼台殿阁。

楚云霄并不接，双眸只是凝视着他，声调沉着认真地：“我对师兄之心，亦是至死不渝。”

陈瑜与楚云霄从云间降落在大门外，旋即迈步上前。守门弟之一恰巧正是那日所见的熙和，看到他们不由一怔，立刻十分恭敬地下拜见礼，称“前辈”，又忙不迭地亲自为他们带路。

心下却微微恍然：想必是刚才自己夸赞穆安时随提到了“族”二字，而楚云霄正好也是半个族。

陈瑜心中有想笑，又有悸动，静了一瞬才收敛思绪，转移话题：“你说柳斐然已经修炼成仙了，还是大有名望的清微上仙转世，那雷凛呢？”毕竟柳斐然跟雷凛在里可是男二男三，一对好兄弟。柳斐然既然这么不凡，那么雷凛不会也有个惊世骇俗的份吧？

陈瑜从熙和中得知归元正好于三日前刚刚关，心里倒也觉得巧了。他来阆风派也有一半是为了散散步，原本打算趁机询问归元何时关，倒没有想到两件事可以一起达成了。

陈瑜顿时脸上一，移开目光，好一会才低低：“我又没拿你跟别人相比的意思……在我心中，你也是……无人能及……”

“穆安对穆月仪、穆天齐母二人，倒也真是至死不渝了。族之中倒是难得了他这么个痴情人。”陈瑜忍不住叹了一句，见楚云霄依旧面无表情，不由略一挑眉，“说起来，穆天齐还算是你表兄呢，不过，也算他自其果，善恶有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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