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游戏归游戏，如果是现实的话，陈瑜大概会说，比起那什么的面问题，自个儿的生命自然更重要，不过老天爷是一定不会让他活得很轻松很顺遂的，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却说南溟如此一问，楚云霄方才回复：“暗夜冥业已灭亡。”神情却殊无喜悦之意。

楚云霄不再多言，却也不曾回应。

可是，楚云霄知，最完的谎言往往是九分真加一分假，这样才让人不易察觉其中险恶。

南溟倏然一惊，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但楚云霄没有必要说谎，何况仙帝颛顼法通天、若观火，楚云霄也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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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溟略一沉，又：“如今陛下旨意中的使命皆已达成，神君是否要稍作歇息，再行返回天界？”

虽然回溯梦魂之术所展的画面十分真实，但已经尝到了“见未必为真”的苦果后，楚云霄却并不敢再轻易相信暗夜冥了。

倘若……这些画面与真相分毫不差，而他也不曾猜错的话……那么，应该早在玄冽被“封神决”封印之前，便已将羲渊埋北极渊之底，不令颛顼趁机取得神。

仿佛想要缓解此时的冷场似的，南溟又：“之前神君所擒拿者，正是界昭华君烈炎。此孽乃是尊暗夜冥之副手，在界久有威望，如今伤重濒死，群无首，人心惶惶，暗夜冥与另一名君九幽亦始终不曾现，故而我等势如破竹，未几便攻万城内，前来支援神君。不知神君寻那尊暗夜冥，可有任何线索？”

楚云霄没有回话。

对于暗夜冥来说，他是敌人，颛顼也是敌人，能让他与颛顼这两个敌人互相残杀，想必正是暗夜冥求之不得的。

至此，楚云霄已经有些明白了，暗夜冥为什么会把当年的真相展现于他的前。

楚云霄对于南溟的一举一动皆是十分清楚，然而此时，他心里却有着更重要的事情去思虑，无暇顾及南溟。

暗夜冥纵然业已灭魂亡，也希望能在死后让他痛苦为难，陷险境。

南溟不免立即叹：“神君不愧是陛下亲封的天神将……而小仙竟不能于此事上力一二，未免汗颜。”

楚云霄呼不由微微一，中神愈发沉而复杂，似暗蕴着雷霆暴雨。

关于天界至无上的仙帝颛顼，关于玄冽与无垠的死因……

楚云霄却并未立刻回答，眉宇微微叠起，脸上隐隐一丝霾，神仿佛陷沉思之中。

——可是，暗夜冥虽未必可信，但穆兄也曾经提过玄冽死于颛顼之手。

如果此时陈瑜还清醒着，大约会在心里吐糟一句：就像通关rpg一样，主角永远是孤奋战打boss的，而剧情中的力援兵一定是等到最后boss打完了、啥事都解决了后才赶到的。因为不这样的话，就等于开着外挂去横扫小怪，基本上也就没什么趣味了。

而且，细节上亦有几疑窦未解，譬如羲渊的去向，又譬如玄冽最终的下落。

其后，虽然无垠临死前已经施展“九龙冰封咒”，将北极渊彻底封冻起来，但恐怕颛顼——最终还-

此意。”

南溟倒也不急，径自吩咐后仙兵仙将暂且退后十余丈，给天神将一空间暂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