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来人若如此大，还未见面便已将他迷，他却不知，还有没有足够的能力，可以保护边之人……

话冲后，陈瑜却又立刻后悔了，觉得自己不该说得这么刻薄直白。

陈瑜挥挥手，没太在意地走了。

……穆兄既不喜他过问昨夜发生之事，他也不便穷追不舍。

怔了一会，陈瑜从怀中拿那块曜灵石，仔细打量了一下。

之后，陈瑜几乎是木着脸，毫不意外地发现他再次看不懂这些如同天书的武功秘籍。

——反正，现在暗夜冥跟穆天齐的关系都已经成这样了，可丝毫没照老里的设定来走，那么穆天齐也不必照的设定，死在楚云霄的剑下。何况现在的我，又不打算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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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生气，你练你的剑吧。”顿了顿，陈瑜想着要补救刚才的失言，忍不住多说了一句，“你也是大伤初愈，不要太过劳了，对不好。”

陈瑜心里更觉得别扭了，只想捂脸，心：老一个大男人，真不该这么小心的啊！

想起心底隐秘的心事，楚云霄修长如鸦羽的眉微微蹙起，如平静的湖面徒然生起了一丝波纹，虽细微却不容忽视。

“好。”

陈瑜一顿，不知怎的心里隐隐有些恼羞成怒，哼了声：“我不过是暂时使不内力来，又不是真的手无缚之力。被那些黑衣人追杀的时候，要不是我，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

曜灵石全乌黑漆沉的犹如普通的黑石，可是陈瑜伸手一摸，刚将手指搭上曜灵石的表面，脑中却倏然响起了一小段古怪的话，清朗悠远，震慑人心，有着大的穿透之力。

初学之人，别说念完-

“……嗯。”楚云霄应，却微微垂下目光。

陈瑜回过神来，见楚云霄一双星目仍是静静注视着他，目中神采依旧静如幽潭，专注而柔和，脸上不自觉地微微一，只觉有些别扭，侧过脸：“你继续练剑吧，我回屋看看神医的那个素心秘籍。”

楚云霄却无丝毫恼意，反而神中似乎略带一丝小心翼翼、一丝歉意地：“我并无小看穆兄之意，还请穆兄勿怪。”

——既然楚云霄你这么对得起我，这么讲兄弟义气，那我也可以放下羡慕嫉妒恨的心情，帮你成为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人。

陈瑜想了想，由于他也不知改了剧情后的王重晖会什么时候再来偷袭，便给楚云霄打预防针：“王重晖武功不，用毒却很厉害，你小心。而且他为人险狡猾，喜使诈，他要是说什么悔过自新的话，你千万别信。”

明明不是汉字，陈瑜却仿佛能听得懂其中的意思。这是一真言诀，只有八八六十四个字，属于中上级的修心法。

陈瑜回到屋里，一气，翻开了《素心秘籍》。

那一刹那，陈瑜说不是想笑还是想恼，整颗心仿佛被泡了橙里，酸酸的、甜甜的滋味搅合在一起。心底反复只有一个念：原来被人重视的觉是这样的……

楚云霄抬眸，看着陈瑜的背影渐渐从视线中消失，直至再也看不到为止。目光褪去平时的冰寒雪冷，温然如初夏之清泉。

发呆了片刻，陈瑜心中念慢慢动。

“穆兄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楚云霄低声。“不会丢下穆兄一人……应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