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晚发生的事，是你故意为之？甚至连第二日早晨，你生气、愤怒也是故意的？”说到寻芳楼，顾芝的神情变的有些奇怪，“那个人……是谁？是你么？”

“不是。”叶蓁急急摇，“我早就原谅你了……”

“那为什么还要走？”顾芝抓住他的手臂，不解。

顾芝垂眸，“你还是不能原谅我？”

顾芝淡淡：“狱时，我就猜到了这些事大概是你和姚文生合谋的。泰州灾时，你将我引到京师，姚文生趁机私吞银两，然后将罪名安在我上。那个孙惠南也是姚文生找来的吧？给了我一副假的画像，故意误导我。一路上，你们找人假扮秦古，其实真的就在我边。”

“那我们在杭州刚上船的那晚，我在船上听到的声音是什么？”顾芝当时本想内查看一番的，就是听到男人的息声，他才打消了念。

“所以你是不要我了，打算将我丢在这里么？”顾芝轻轻阖上，吐了气，“不能带上我一起走吗？”

叶蓁：“是。但除了在镇江引你青楼的假秦古，船上一直没人。”

“嗯。”叶蓁回，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

听了这个回答，顾芝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笑意，“是你就好。虽然心里隐隐怀疑过，还是-

叶蓁讷讷：“我没带什么东西来。”

什么东西？叶蓁诧异地抬，看向近在咫尺的顾芝。

顾芝起，一步步走的很慢，叶蓁在他的脸上看不任何表情，“既然要走，就带上你的东西再走吧。”

“不要把你的东西忘记了。”他再一次提醒。

顾芝怔了一下，才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语气不惊轻尘，却让叶蓁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顾芝，我……”

上忽地一，顾芝靠了过来，那张俊脸在他里越放越大。他甚至来不及思考，顾芝已离开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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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叶蓁在顾芝的旁坐下，说不清是用什么样的心情来回答这个问题的。他本想随便找个人来这件事的，他甚至想让人|暴了顾芝，那样他会更痛苦吧？可到了最后，他还是鬼使神差地走了房间。为了怕被顾芝发现，他当时故意涂了很多胭脂还抹上了寻芳楼的姑娘们常用的香粉，再加之那晚他情似火的表现，顾芝自然认不他。

“你已经知了？”叶蓁惊愕地抬看向顾芝，片刻后，又觉得顾芝知是理所应当的事，随即喃喃，“你果然已经知了……”

“坐吧。”顾芝抬手指了指椅，继而，“你是指秦古的真相？”

叶蓁望了望他，许久，才：“第一次易，是在客人打架的大堂，你脚受伤那次。杭州的盐商那时就在大堂里，而刑的人，当时也混迹其中。第二次是在客栈，错房间的那人。第三次是集市上与我们换玉佩的人，银票夹在画卷里。第四次是在寻芳楼，那时你正追着假秦古上楼去了。”

“船板之间有暗门是相通的，你走了之后，我就从暗门上了楼，故意|几声，让你误以为是秦古在房间。”叶蓁。

“如果知真相，你就不会说这番话了。”叶蓁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