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月从他的反应中，已然知了答案。把叶扶苏送回静王府后，他揣着从尸脖上摘下来的一块玉佩，去了刑大牢。

在叶蓁坠崖的第五日，何舒月在崖底的潭里找到一浮尸。整张脸估摸是因为下坠过程中磕碰到石，已经面目全非。浑胀大的也看不原来的样了。虽说已到了初秋，可天气还是相当炎，尸也开始腐烂，发恶臭了。

“是不是有蓁儿的消息了？”顾芝面带喜。“找到他了吗？”

何舒月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低下，从怀里摸那块叶状的玉佩，放在了顾芝的手心里，“这块玉，你认得吗？”

“你没有听错。”何舒月盯着他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一字一句，“我们从潭里捞一尸，他的脖上就着这块玉佩。叶扶苏已经来辨认过了，确认是叶蓁无疑。”

还不待顾芝开，牢门外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何舒月皱眉：“我先去看看怎么回事。”说着跨了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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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何舒月叹了气。他知这对顾芝来说意味着什么。

顾芝正呆愣愣地坐在床上，还未从叶蓁已经死去的震惊和痛苦中缓回神。乔小林看到顾芝瞬间有了主心骨，更是泪连连，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顾芝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他的脚边，哭：“公，老夫人，老夫人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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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芝放开何舒月的手，连退数步。最后跌倒在床上，摇难以置信：“我不相信！他怎么可能会死……我要去看看！”

何舒月了被他的生疼的手，“你又看不见，去了又能怎样？能什么？芝，人死不能复生，你，唉……”

不多时，何舒月领着一路哭泣的乔小林，神肃穆地走了来。

顾芝的手沿着玉佩的廓走了一圈，原本面带喜的神情如同石敲击过的冰河面，渐渐有了裂痕，他哆嗦着双：“这……这是蓁儿的？他人呢？”

一伙儿的？他就是秦古，对吗？”

☆、丧母

那样让人绝望的两个字，宛如两支尖锐锋利的冰箭，将顾芝生生钉住。他的心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许久许久之后，才微微偏了偏，再次问：“你说什么？”

小周仅能凭着衣着辨认是叶蓁。何舒月只得去了趟静王府将叶扶苏带了来。哪知叶扶苏翻开尸的衣，看了一番后，开始放声大哭，最后悲恸至极，竟厥过去。

乔小林只知他家公坐了牢，其余的事，一概不知。自然也不会知顾芝已经看不见了。他从怀里掏-

顾芝穿着印有“囚”字的牢服，脚上也带着镣铐，此刻正坐在床上神。平日里清黑亮的长发糟糟地披在后，一双秋般的眸，眨了又眨，却始终暗淡无光。

听闻何舒月过来，他惊喜地下了床，双脚却踢到房里的桌凳，若不是何舒月抱住他，定是要扑到在地上了。“你慢。看不见还不知小心。”

姚文生转：“你不是说叶蓁不会死么？不如你亲自问他好了。”

顾芝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正痴痴呆呆。乔小林的话让他的睛瞬间有了光亮，只是那光亮来自底的泪。他的神智终于肯回归一二，木木地再次重复：“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