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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泪瞬间溢眶，佝偻着，颤巍巍地走到悬崖边，双手在上，那里疼的几乎让他厥过去。一阵劲的山风来，顾芝如秋风中瑟瑟发抖的枯叶，脚一，自崖上坠下。下落中，旁的树枝从他的边几度过。只要顾芝伸手拽住就能减缓下坠的速度，甚至能落在树枝上，避免继续下跌。

“莫不是姚文生在背后摆你一？”

“你没过？连贪污的账目都来了……等等，赈灾的事，你给谁去办的？”何舒月急。

“姚文生。”

何舒月看着浑伤痕累累的顾芝，叹了气。着人将他背回何府。又找来大夫为他看病，一切忙停之后，文卿早已等的不耐烦了。等从何舒月的中听见叶蓁坠崖失踪的消息，文卿顿觉五雷轰。何舒月宽了他几句，又去忙别的事了。

顾芝凭着记忆，一路奔跑至西坡。叶蓁坠崖的地方，近在咫尺，他却颤抖着，无法迈一步。睁睁看着叶蓁掉下去，那一刻，顾芝只觉得有千万把刀在凌迟自己，鲜血淋漓，痛遍全。

好歹是有了反应，何舒月舒了气，“私囚叶蓁，报复叶家。洪涝迟了三日才报，还侵吞赈灾银两。还有，打死赵恒的儿。”

“除了叶家，其余的我都没过。”

顾芝斜靠在床，双目无神，面呆滞。

因为顾夫人，他不能不顾一切。既然上天替他了选择，他还有什么好犹疑的？

蓁儿，死了么？

些人，与你一同去。”

小周：“大夫说脑袋里可能有血块，失明只是暂时的，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一年就会自行恢复。”

生死皆看天意。

或许天意觉得他并不该死，顾芝被树枝勾住，几个缓冲，脑袋磕在石块上，最终跌落在潭边的草地上。

第二日凌晨，何舒月和小周找到了昏迷的顾芝，他的手中还握着叶蓁刺他的簪。

何舒月：“下火烧眉了，等我回来再说。”

“怎么就看不见了？”

顾芝讷讷：“我不知。”

好半晌，顾芝才幽幽：“什么境？”

可他却没有伸手。

何舒月去找向嘉彦帮忙，向嘉彦却告诉他其他两件事都还有法可想，唯独这赈灾一事，不是他能的了主的。何舒月急匆匆回到何府，去了趟卧房，顾芝已经醒来。只是双却失了明，看不见任何东西。

顾芝这么一昏迷，却不知外面发生了多少事。且不说他滥用职权，私囚叶蓁的事被抖来。单是这次赵恒儿被杀一案，都让人一个两个大。更要命的是，上次泰州洪涝迟迟不上报的事已被朝廷知晓，派去调查的官员更是查到顾芝私吞赈灾钱粮。偏生皇上平生最恨此类贪污。

何舒月越看越气，上前摇着他的肩，吼：“顾芝，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知不知你现在的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再这样消沉下去，也不用去崖，断台肯定是要上一回了！”

何舒月遣了小周退下后，气急败坏：“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为了叶蓁去崖！你就这么想死？”

两人匆匆往外走，却正好遇见文卿过来，见两人行匆匆，惊诧：“发生了什么事？”

两人正说着话，何舒月派去盯着秦古的人回来了。说秦古并未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