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了，“你小心些。”

这艘商船的上面还有两层，只是楼梯在船的另一侧。上面两层有什么，顾芝也不知。一整个下午，他们都在船舱中呆坐着，老赵反复代过，平时要待在船舱中，不可走。好在二层的视野还不错，能看到河的两岸。其他人都在睡觉，顾芝却凝视着河面一艘艘错而过的船只，神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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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们下船吗？”

在船上。”

叶蓁：“谁送来的消息？”

顾芝打开字条，上面写着“明日戌时，乾安客栈。”字条的背面还有个小小的何字。看完后，顾芝将字条在米粥里，然后用手搓了搓，纸上的字迹后，他顺手将字条从窗扔河里。

顾芝接过碗，摸了摸，果然如此。他用一只袖挡住碗，悄悄揭下碗底的东西。原来是一张字条，叠了之后被人粘在碗底。叶蓁围靠过来，“是什么？”

叶蓁问：“如何？”

曹景仁把货运到杭州之后，收了秦古的钱，剩下的事就全由秦古来办了。他和叶蓁在杭州广聚轩没有等到秦古，也不知是否消息有误？下一个停留的码是苏州，他和苏州盐商又会在何时何地见面？开船时，码甚至无人来检查货，料想这一路的海关都已被买通了。顾芝唯有凭借一己之力来查这件案。早知他临行前去封信给何舒月就好了。

顾芝：“先不下。等到了苏州，先找到秦古再说。”

两人了船舱，叶蓁扶着楼梯正要往上走，顾芝：“蓁儿，你先回去。我去三楼看看。”

清晨的河面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气，两岸绿柳丝丝，垂在面上。对岸的房屋鳞次栉比，偶尔能听到河边街上传来的叫卖声。浆声摇曳，在不算喧哗的早上，哗啦啦传的非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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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随他到了货舱，老赵指着舱里堆的一丈多的货，：“明日有雨，这些货天黑之前要搬运到-

“何舒月。我与他每次书信时，都会在背面写上自己的姓。混迹到船上的人一定是他派来的。”

晚上吃了船家送上来的饭后，众人早早睡了。下半夜，顾芝和叶蓁一起悄悄下了楼，避开船上巡夜的人，货舱。顾芝在一堆货的底轻轻拍打几下，然后用手指沾了地上的类似沙砾的东西送中。

顾芝一路躲躲闪闪，转到船的另一，上了三楼。他轻轻推开三楼的门，借着船上灯笼的火光，顾芝隐约能看清室内的件。凭觉这楼中的装饰绝对不一般。他屏气凝神，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靡至极的|。顾芝自然知这是在什么。他立即不动声地退了去，沿路返回船舱。再躺下时，叶蓁似乎已经睡着了，鼾声均匀。顾芝轻轻吻了吻他的额，闭目睡去。

船至苏州，停靠在码上，老赵上了楼，吼了一声：“活了！”

顾芝：“是盐。走吧，先回去再说。”

因半夜未睡，顾芝和叶蓁一觉到天亮，起的比平日晚了些。等去门端早饭时，桌上就剩两个碗了。顾芝从篮里拿了两个馒，又端着仅剩的两碗米粥朝叶蓁走去。叶蓁接过一只碗，眉皱了一下。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碗底，凑近顾芝：“芝，碗底粘的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