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怎么受得了？”

顾芝微有些受伤地看着叶蓁。可能自己也觉得语气不太好，叶蓁低声又了一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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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怎么可能？他给我一刀，我定会还他十刀。”顾芝。

“对，这人，决不能姑息！”姚文生，“府衙这些天并未有什么大事，需要你审的文书，我已经整理好，放在书房的文案上了。你先回去歇着吧，这些事明日再说。”

姚文生惊讶：“你不回去？”

七荤八素的，本不听使唤，真是一失足就成千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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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芝收手，揽过叶蓁的肩，叶蓁就势靠在他前。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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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松了手，姚文生目送他离开，里却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

叶蓁没想到顾芝说起情话来竟这般顺溜。

叶蓁从他怀里探，“什么东西？”

“蓁儿，你上有哪里不适吗？”

顾芝则忍着痛立即去见姚文生。姚文生见他脸蜡黄，行动迟缓，惊问他发生了何事？顾芝将这些天在京师的事逐一诉说，姚文生愤怒不已，当即表示要揭发赵恒。顾芝用一句没有证据，将他拦下。

姚文生走后，叶蓁推着椅来了，“你伤未好，这么拼命-

叶蓁一把抓住他的手，“没有，不用！”

“我以为你醒来会跟我算账。在你家祠堂跟你……”

“我昨天……伤到你了吧？让我看看……”顾芝说着就要来解叶蓁的衣服。

顾芝捂着伤，嗯了一声，朝卧房走去。

顾芝虚弱地笑了笑，“牌位被衣服盖住了，他们看不见。蓁儿，你既没事，我们明日便走吧。离开扬州有几日了。衙门事多，耽误不得。”

“……”

几日后一早，顾芝从姚文生手里接过京城送来的公文，他将文书看了一遍后，扔到一旁的桌上。

姚文生张张，还想说些什么，最后把话咽了下去。

到了府衙，叶蓁嘱咐他好好歇息后，兀自回房去了。

“那就这么算了？”姚文生不平。

顾芝答的简洁：“不去。”

顾芝伸手臂，抱住叶蓁，“下次再逃的时候，记得带好自己的东西。”

“向大人会同意？”

顾芝云淡风轻：“我无碍。”

叶蓁郁闷不已，他本就不想，好不好？下药时，他完完全全是想着将顾芝压下的。哪知不仅力气不如他，连神智遇到他就成了一团浆糊。被他吻的

“蓁儿，我真没想到，你竟会对我用药……你若是想，我自是求之不得，何苦如此……伤了自己？”

“无需他，何舒月自会理。”

在镇江待了一天，顾芝便与叶蓁一辞别了镇江知府，前往扬州。伤随时都有开裂的可能，叶蓁原是不赞成他走这么急的，只是顾芝担心离开扬州太久，府衙会有事，叶蓁拗不过他，只能雇了个夫，让顾芝靠在自己上，就这么回了扬州。

叶蓁的脸腾一下红了，“没有。”

姚文生追来伸手去扶他，顾芝：“你忙吧，我慢慢走就好，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