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愕然，“也好。没想到你竟然记得。我还以为你本就不会伸手接。”

顾芝眉峰一挑，“叶小公？”

叶蓁微窘，“给我吧，等我洗净了再还你。”

叶蓁抬，顾芝指了指下山的路，“我刚才去瞧了一下，山路有一段被大雨冲毁了。只能等人来修。”

“华亭山没有豺狼虎豹。前面有条小溪，溪中有鱼，我们也饿不死。雨停了之后，车夫便会上山接人，若发现路被毁，他会找人来修的。”

叶蓁抹了把嘴，“那……我们什么？就在这等着？”

顾芝摇了摇，“只有这一条路。”

叶蓁惊奇：“什么诗？”

顾芝瞅着叶蓁，角弯了弯，“情诗。”

“我在门边捡了只受伤的野……香的，饿了吧？再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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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着人代笔吧。诗写的不怎样，你要不要听听？”顾芝若有所思地看了叶蓁一。

金黄诱人，散发着阵阵香气，叶蓁咽了咽，接过咬了一：“你居然还会烤……嗯，好吃！”

“你不是不愿听么？”

叶蓁顿时觉得有些不知味了。“我们会不会饿死在这？或者被豺狼虎豹给吃了？”

顾芝：-

“恐怕还得两天。”

叶蓁抖了抖，他怎的对自己这般笑？随即糊地应了声。

“啊，就是我……以前的事。”

顾芝：“雨停了。”

叶蓁吃完手里最后一块，了手指，正要用衣服手，顾芝递过来一方手帕，“用这个。”

“……”叶蓁尴尬：“我怎么可能会写诗？”

顾芝听到动静，回笑：“醒了？”

“不用，我自己洗就好。”

叶蓁几乎一夜未眠，早上抵不住睡意，迷迷糊糊中却被一阵香味给诱醒。睁开瞧见顾芝在火堆上烤着什么东西。

夜里泛着丝丝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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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留香阁。当时，我正在楼上与人喝酒，你盯着我瞧了很久。”顾芝笑了笑，“随后无论我到哪里，似乎都能见到你。我以为你只是想附庸风雅，结一些文人墨客。直到有天，你将我拦住，递给我一首诗。”

叶蓁别扭：“我又想知了，不行？”

“……”有野会在门等他么？瞧他一泥泞，怕是为了抓这只没少吃苦吧？叶蓁“噗嗤”笑了起来，“顾芝，你脸上有泥。”

顾芝本就长的好看，这么一笑，令叶蓁呆愣了片刻。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他觉得顾芝的这个笑跟以往的每次笑都不一样，格外的明媚、耀还有温。

叶蓁，“我们什么时候走？”

叶蓁相当不客气地接过手帕，胡了嘴角急手上的油渍，完扔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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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绕行吗？”

顾芝拿起手帕，叠好放在袖中。

“嗯……”叶蓁很认真地想了又想，忽：“不如你给我讲讲叶小公之前的事？”

顾芝抬手了脸，往烤好的野上抹了些盐，掰了一只递给叶蓁，“吃吧。”

顾芝看着他，“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