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墙边堆有柴火，顾芝掏怀里的火折，想生一堆火把衣服烘，却不想连火折都透了。

两人又往前走了不远，果然见到前面地势较的地方有间茅草屋。可惜有一米多的台阶，顾芝唯有弃了椅，背起叶蓁。

到了门前，顾芝连连敲门，却无人应答，好在房没有落锁，他便推门内。见靠墙的地方有张竹床，就把叶蓁放在床上，又冲了去。

叶蓁用手指摸了一下床上的草席，“这么多灰，怕是离去很久了。”

“嗯。”他刚解开带，手就被顾芝住，“我来帮你。”

叶蓁上包扎伤的布全都透了，此刻一动疼的直咧嘴，见顾芝走近，忍着痛，打趣：“看不来，你一个弱书生，材倒是不错。”

叶蓁相当缓慢以及艰难地脱了上衣，顾芝接过衣服，“伤很疼吗？”

叶蓁，白布黏黏的沾在伤上着实不舒服。顾芝极为小心地解着布条，时不时抬看看他的表情，若他的神情痛苦，顾芝就会暂时停下，或者更为小心。费了好半天劲儿，才把上的布条都解开，“那天我本没想要这样对你。他们……我已经惩罚他们了。”顾芝搭好布条，在叶蓁边内疚。

叶蓁：“或许这屋里还有火折，要不你找找？”

顾芝收回手，解开自己的里衣。三两下就脱的还剩一条亵。他把衣服搭在架上烘烤，转看着叶蓁：“需不需要帮忙？”

衣服搭在火堆上，烤的冒气。顾芝在床沿坐下，对叶蓁：“把伤的布解开吧，烤后再重新包好。”

顾芝脱下外衣，着脸上的雨，回：“我叫车夫先回去了。雨越下越大，等在山下会有危险。”

顾芝翻了翻柜，里面有些米和盐，还有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果然是火折。他架起柴火在屋里升起了火。然后取了些木，搭了个架，上前来帮叶蓁脱衣服，叶蓁一把推开他，“我……我自己来。”

叶蓁正奇怪顾芝不知去了哪里，忽见他一把推开门，浑淋淋地现在门。衣服地沾在上，倒勾勒他的好材。他那原本乌亮的长发，此刻哒哒地贴在脸上，俊秀的眉锁着。

叶蓁极其别扭地拿开手，任顾芝脱下他的外。

房不大，四是用木板钉的，收拾的却很净。墙角放着个木板的简易柜，另一边角落里个大缸，缸边堆着柴火，墙上还挂着一些炊。床桌上摆着一糙的茶，还有几本佛经和几串佛珠。想来应该是个和尚在这山中清修。

顾芝不松手，“你断了，上又全都是伤，我来。”

“你去哪儿了？”

顾芝嘴角微掀，“快脱吧，别着了凉。”

“我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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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这么大，你上伤还没好，若是染了风寒，还不丢半条命？放心吧，我叫他等雨停了再来接我们。”顾芝看了看屋中的一切，惊讶，“竟还有人在这人烟绝迹的地方住着。这么大的雨，估摸着主人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了。”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耳边喊：“不行，雨下的太大了。山路，这样下山太危险，刚才来的路上，看到前面有间草房，我们先去避避雨。”

叶蓁不解：“你若与他一同来，两个人怎么也能带我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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