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咂，抬眸偷偷看了书案后的顾芝，心：顾芝一看就不是这人，为何书架中会收录这书？难不成因为叶小公曾喜过他，所以想了解一番？想到这，忍不住又打量了几。顾芝长的确实不错，样貌众，清瘦秀雅，最重要的是才华横溢，冠压群芳。若是断袖的话，不知在床上是怎样的风情。接着叶蓁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连连摇，甩脑里这荒唐至极的联想。不过转念一想，像顾-

叶蓁接过，搓着发丝，半响，抬却见顾芝正盯着他。“怎么？”

叶蓁觉得无趣，却只能坐在椅上，在这方寸之间转。他推着椅靠近窗，细细的雨丝飘在胳膊上，冰凉的带着意。檐下的滴“吧嗒吧嗒”地打在石上，屋檐的石阶上被打一个个小小的坑洼。滴穿石，叶蓁抿一笑，时间才是最厉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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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书架上的书我能看吗？”

芝的字，原想拜读一下，找了一圈，似乎都没有，方记起翠儿说过字画都存放在书房。

叶蓁偏想了想：“你的诗集。”

他取了房里挂着的斗篷，递给叶蓁，“发，别染了风寒。”

顾芝淡淡：“离开扬州那年都烧了。此后，便没再写。”

顾芝，“可以，左边是各类诗词歌赋、中间是史书、右边是怪志杂谈、乡野故事。”

顾芝：“嗯，你想看什么？”

“顾芝呢？”见翠儿来，叶蓁问。

叶蓁看了院，有些失望，“那就算了。”

“有些无趣，想来你书房找些书看。”

翠儿听他这样说，也就随他去了。

翠儿：“大人代，公有任何事都可以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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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翠儿放下茶壶，使尽全的力气，才把椅推门槛。“公稍等片刻，婢去寻把伞来。”

两人冒着雨到了书房。叶蓁在廊下听见房里的谈话声，示意翠儿停下。待房中人离去后，两人才接着前行，在廊下待得久了些，衣衫不知不觉中已经被细雨濡，发丝更是一缕缕贴着脸颊，有几束还在滴答着雨。顾芝见叶蓁浑淋淋的现在书房，连瞪了翠儿好几，直到把人给瞪跑了才算。

顾芝别开，“你来找我，有事么？”

叶蓁沉思了一下，“你推我去吧。”

那天那人来了之后，接连几天都没再现过。叶蓁不确定是不是能相信他的话。留在府衙，得到顾芝的青睐，他就真的能救叶世安和叶扶苏？还能取而代之成为扬州知府？这几日他一遍遍在心里说服自己，试着放下仇恨，去接近顾芝。连着几天自我眠，叶蓁觉得他已经完全好了心里准备。

顾芝递给叶蓁一杯茶，“我没有诗集。”

“不用了，就这样吧。我喜淋雨。”叶蓁伸手，让雨丝落在手心上。

叶蓁在右边书架里随手了一本，书名《还君明珠》。叶蓁原以为是本讲诉男女之情的情，结果看了一半觉得越看越不对。女主没来不说，两个男人似乎开始眉目传情……这分明是本搞基！

说到离开扬州，叶蓁不再说话。这个话茬显然不适合再接。

“大人在前院办公，公有何事吩咐？婢去禀告大人。”翠儿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睛，甜甜问。

叶蓁奇怪：“没有？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