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理。符卓当时虽与向大人联手对付李相，但他知，丞相倒下后，他最大的敌人就会变成向大人。你又是向大人麾下最厉害的谋士，杀你也在情理之中。”何舒月，“那时，你只说遭到暗算，我竟不知你被推湖中，险些丧命。既然叶蓁救了你，那你跟他……”

顾芝知何舒月想说什么，他自嘲一笑，“我跟他……这纠缠，也不知是福是祸。我该激他，若不是因为他，我也不会知自己竟被一个可怕的女人欺骗这么多年。打断我的双，并非他本意，更何况如今，我还着欠他一条命……”

何舒月听他提起文卿，平静无波的脸上有了些微动容，“你……知了什么？”

“即便如此，我也必须要救他。”顾芝：“我回一趟京师，看能不能从刑销案，然后差人偷偷把叶世安接来，最好的神不知鬼不觉。”

何舒月了然，“只怕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办到，向大人也不会同意。”

“我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这件事顾芝没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何舒月。上了岸之后，他只跟杭州知府说过，有人想要杀他，叫他去彻查一下，后来也没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杀手一击不中，又打草惊蛇，就再也没有现过。五日后，顾芝办妥一切事宜，回了京师。

何舒月叹了，“我……不知那是不是。”

顾芝。

过，若想知，总是能打听的来。我不过是顺推舟而已。你去年落了？救你的还是叶蓁？”

去年他到杭州，明为监察御史，实为收集李相和司义勾结的证据。没想到他游湖时，竟被杀手推湖中。他们想用意外落来掩人耳目，特意挑了湖上几乎无人的那天，哪知人算不如天算，他却被叶蓁救起。

显然何舒月没相当他会这么直白，一时有些窘迫。

顾芝：“我不知。也许是，也许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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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舒月被他盯的浑不自在，“你这么看我什么？该不会是真想愤吧？”

“你他？”顾芝又问了一遍。

何舒月凝眉：“是谁要杀你？李相？”

“不行。你不是奉旨京，贸然前去，符卓定会有所察-

顾芝别有意地看着何舒月。

何舒月：“正因为不知，我才要清楚……我对他究竟是一时的好奇还是有别的情。我相信你不会让他知的。”

“你他？”顾芝问的直截了当。

何舒月惊：“什么意思？难你怀疑是符卓？”

顾芝简简单单地了两个字：“文卿。”

顾芝淡淡：“差不多都知了。”

顾芝提醒：“舒月，小心玩火自焚。”

何舒月脸上一红，移开视线，“我……”

顾芝不解：“不知你就跟他这笔易？他若知我本就打算放了叶蓁，而你匡他……”

“救叶世安。”

顾芝淡淡地瞟他一，“我既然能找恩人报仇，你怎知我不会拿好友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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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舒月哈哈一笑，“找自己的救命恩人寻仇，朝野上下，也只有你顾芝能得来了。”

“不值得怀疑吗？”顾芝反问，“当时我们虽与符卓等人同仇敌忾，但谁能保证他心中不忌惮着向大人，想趁铲除异己，浑摸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