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束手无策，顾芝更是无计可施。每次叶蓁从噩梦中惊醒，发作起来，顾芝唯有在一边看着，心中愧疚万分，却无能为力。姚文生见了之后，叹：“或许，他是害怕面对。飞卿，叶蓁这样，都是因为你。”

只有叶蓁知，他不想醒来，也不敢醒来。他在逃避。逃避挨打，逃避顾芝，逃避一切。

芝，你到底想要怎样！”

早上，顾芝轻轻移开叶蓁的手，额，打了个呵欠，起简单的洗漱。忽听门外一阵啼哭声。他回见叶蓁面平和，才皱皱眉，打开门去了。

“安？”顾芝重复，想起了那天牢房里叶蓁哭诉的话，脸上有了微微的动容。

顾芝定定地看着两只握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最后，顾芝脆一直握着叶蓁的手，在他床边坐到天明。

不多时，王大夫被衙役连拽带拖的过来。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大夫摇摇，无法解释叶蓁为何会这样。只解开他的伤，替他换了药。

叶蓁不停地梦，梦到顾芝变着法地待他，惊醒后大喊大叫一番。茫然片刻之后，又昏睡过去……

顾芝在院中看到陈漪-

叶蓁睡在顾芝的房间，顾芝便睡在了客房。第二日早上醒来，府中下人禀告，说叶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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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芝轻叹一声，“我只是想让你睡个好觉，顺便看看大夫。”

大夫走后，叶蓁不知他是怎么睡着的，也许真的困极了，也许是烧昏迷。这一睡，便睡了三日。

顾芝低着眉，像错事的孩，讷讷：“我知。”

前的伤加鞭伤让王大夫连连叹气。顾芝从不知叶蓁的上竟有这么多的伤痕，红的，紫的，紫黑的，五颜六，纵横错。还有针孔，因为血、结痂，此刻看来，每个针孔都是黑的，密密麻麻布满全，非常可怖。前更是血模糊，顾芝低下，不忍再多看一。

姚文生离开后不久，叶蓁又惊醒了，这一次他没有闹，只是不停的搐。顾芝犹豫了一下，上前轻轻握住叶蓁的手，手指上有伤痕，他甚至不敢太用力。叶蓁浑都是灼的，唯有手心竟微微发凉。带着些别扭，顾芝开了句：“蓁儿……”

听见这一声呼唤，叶蓁竟奇迹般地安静下来。他握住顾芝的手，想是握住一救命的稻草，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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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可以试着……安他。”

……

叶蓁一直睡得很安稳。他待着无趣，原想找本书看，结果书还没打开，叶蓁又开始故态萌发、噩梦连连，在床上大哭大叫起来。顾芝只得放下书，走到床边重新握住他的手，不停地唤他……叶蓁再一次安然睡去。

顾芝愣怔了很久，继而大步跑到卧房，叶蓁整个人在床上不停地翻，神情痛苦无比，嘴里喋喋不休地念叨：“爹、娘……救我。顾芝，不要打我，求你不要打我……”

顾芝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叶蓁会有这样的反应。他……不是恨他吗？还是……他想起从前的事？

之后一日，叶蓁的情绪一直起起伏伏，烧退不下去，人也醒不过来，整日浑浑噩噩，似梦似醒。

顾芝心里一窒，有些发闷，“快叫大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