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要停更一周。家里亲人生病，作者菌需要回去一趟……上一章里，叶蓁是见过孔兴的，就在他第一次-

何舒月摇摇，“我觉得你很有天赋……折磨人的天赋。以前，我只以为你是为了皇上，才下狠手往死里整那些人，现在看来，你是天赋异禀啊……脆大理寺卿让给你好了。”

顾芝把桌一拍，“他居然还当了盐运使！”

“……”何舒月顿时有将要孤军奋战的悲。

“是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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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芝淡淡扫了何舒月一，“下绊的是你，别把我扯去。”

“杖刑，断，鞭刑，泼盐，夹。”顾芝波澜不惊的总结。

何舒月：“他的狠，你连一半都未见过。一年前，芝在杭州用栽赃嫁祸的办法，找到了李相和司义勾结预备谋反的证据。两人死咬着不承认，只喊冤枉。皇上便把这件案由三司会审，只是当时的大理寺卿和左都御史都是李相的门生，他们虽面上合刑，但实际上，都在暗中企图营救李相。芝回京后，刚好升任刑侍郎，这件案便由他负责了。皇上也有意如此。芝当时办这件案，只有一个方法，就是严刑供。他了二十多天的时间，亲自把刑很多刑了改良，结果李相和司义连三日都没有撑到，双双画押。他审讯时我曾去看过，回去后一整日都没吃下饭。他的改变，叶蓁的事是个引，在朝堂，为了活下去，只能如此。”

顾芝抬，“去苏州？”

姚文生盯着何舒月的车，怔了许久。

“姚兄不会是来送我的吧？应该是有事找我吧？”

姚文生，“你不劝劝飞卿？他这次回来，我总觉得他跟三年前来开扬州时，完全是变了一个样。从前的芝绝不会去动手打一个人。现在的飞卿，狠了许多。”

“牢里。”

“叶蓁呢？”

何舒月闻言，一脸兴致：“跟我说说，你怎么愤的？”

顾芝白他一，“我记得审讯犯人的是刑，你大理寺只负责复。”

听了何舒月的话，姚文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慢走不送。”

“……”

好善后。符卓为了让他将功补过，叫他去当什么盐运使了。”

“靖远。他在刑也遭了不少罪。我估摸着，他是活不到明年天了。其实要我说，叶家被抄家，如今叶蓁又在你手里，这样就够了。何必非要整人命呢？万一被符卓抓住把柄，参你一本，恐怕连皇上都救不了你。”见顾芝没有说话，何舒月也只到为止，也不再说什么。他一拍，起，“好了，我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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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何大人离开府衙，还是有人来相送的。

“所以，这件事理不好，我们就惨了。想当初咱俩可没少给符卓下绊。”

“叶世安被发到哪里了？”

“我知你是为他好。放心吧，他如今懂退，知收敛，已无需人再担心了。”何舒月拍拍姚文生的肩，上了车驶离扬州。

何舒月愣愣地盯着顾芝半响，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动：“顾大人，如果我以前有什么地方对不住你，请你看在咱们同窗一场，如今又同朝为官的份上，大人不计小人过……”

顾芝回双手，皱眉：“你觉得我下手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