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日又过去了，却还不见刑的人来府衙，这么短的距离，一个上午能跑几个来回。顾芝昨日已经翻看了自他上任来的所有公文，没发现有任何需要劳动刑的事情。难来人另有所图？顾芝决定写信问问何舒月。他在京师，又执掌大理寺，平日与刑往甚密，一定知发生了什么事。

“你见到我哥了吗？”

文卿轻轻拍拍他的后背，安：“叶蓁，这不是你的错。”

姚文生的里有些不忍，“不是。你会去的，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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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刚从京师回来，他很好，叫你不要担心。”顿了顿，文卿又，“他读了你的信，说你长大了，很是欣。握着信，哭了好半天……”

王大夫闭了嘴，兀自摇，给叶蓁理了伤。叮嘱了几句，无奈地叹气离去。

何舒月颇为受用地砸吧着嘴：“不错不错，很懂礼法……”

般的痛。痛的叶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甚至不敢闭上，好像一闭上，就会有无数的幽灵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撕咬他的。牢房里似乎还回着他刚才凄惨的嚎叫声。叶蓁咬着牙，低看看血模糊的前，用无法合拢，几乎滴血的双手抱住自己，蜷成一团，缩在墙角里一动不动。

文卿轻轻拥着他，“我会救你去的，我一定会救你去的，叶蓁。”

顾芝听到这声音，皱皱眉，放下笔，起迎了上去，行礼：“下官见过何大人，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叶蓁没有动。

文卿心绪难平地上前，一手覆上他的发丝，轻声：“叶蓁。”

姚文生开了锁，走到叶蓁边，轻轻掀开他前的衣襟，皱眉叹了气，王大夫见了那伤，更是心中愤恨，“这顾大人也忒狠毒了些！”

姚文生叫人抬着他，把他放密室的床上，叶蓁突然如受了惊吓般，坐了起来，“你要什么？”

“这是大人的意思。你放心，每日会有人给你送吃的、喝的。”姚文生移开视线，想了想，又，“这样，我叫人给你留下油灯。”

顾芝白他一，直腰杆，“你不在京师待着，来-

叶蓁一把拽住姚文生，像是抓住一棵救命稻草般，“不！我不去！别让我去，那里太黑……”

叶蓁了鼻，“好，我等你。”

姚文生瞟了王大夫一，“这话在我面前说也就算了，下次若被大人听到，小心招惹祸端。”

顾芝正要开问哪个何大人，门外人朗了声：“顾大人，本官来了，还不来迎接？”

即便有了这话，叶蓁依然不肯松手，“他要我死，是不是？是不是？”

叶蓁微有些哽咽：“都是因为我，是我害的他们……”

叶蓁抬，看到是他，喃喃：“刚才我好像梦到你来了。”

叶蓁靠在文卿的肩上。许久，文卿觉得脖颈一片，“我很疼……文卿，我快撑不下去了。”

书信刚写了一半，就听衙役来禀告，何大人到了。

文卿只觉得一阵心酸涌上，“嗯，来了。又去了一下，给你叫大夫。他一会儿便来。”

文卿离开后，姚文生带着大夫来到牢房。叶蓁平躺在地上，毫无生气，一张脸惨白如纸，空气里弥漫着一血腥气。

“叶蓁，你觉得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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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密室里待两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