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吗？”

“我等不及。”

文卿从牢中来时，顾芝正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意态悠闲地等着他。

“你在想念一个人？”

“别动，好好躺着。”文卿放下玉箫，起走到他边，“你伤的太重了。”

“叶蓁要写信？”

文卿的里少了叶蓁上次见到他时的疏离，多了抹温和。他把袖往下拉了拉，遮住了手腕上一抹不易察觉的伤痕。

“没想到我狱，你竟会来看我。”叶蓁叹了气。

文卿一震，抬眸见叶蓁盯着一边的玉箫，淡淡：“不仅想念，还有凭吊。”

叶蓁闻言，里一下亮了起来，“我能写信？”

文卿把地上的一只碗端给叶蓁，“先喝药吧，你发烧了。”

箫声停歇，文卿把箫递给叶蓁，“这是你的，三年前曾落在我那里，如今还给你吧。”

“你完全可以等上七天，而不用挨鞭。”

文卿淡淡：“见他就是天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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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通信给了叶蓁极大地安。他喜地躺在床板上，想着要给叶扶苏和叶世安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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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借些笔墨来。你等一下。”

叶蓁摇摇：“我不会，要他也没有用。既然你会，就送给你吧。”

都敷了药，他叹了气，这样的日，大概只有生不如死能形容的了吧？

文卿抱拳行礼：“顾大人，可否借笔墨一用？”

“求了我那么多次，又挨了顿鞭才去，就为了给他几首曲儿？”顾芝嘲讽，“我还以为你有天大的事。”

文卿淡淡一笑，箫的手了，“也好。”

为什么现在才来？自打在叶蓁成亲前见了他一面之后，文卿就收拾东西回了老家。直到三日前，他才辗转听到叶家被查封的消息，打听叶蓁的下落，他一刻没有耽搁地赶回来。来到衙门，门房却说所有要见叶蓁的人，都要先在衙门登记，七日之后再来。他哪里等得了七日，见了顾芝，苦苦哀求，挨了顿鞭，心急火燎地去了，看到的却是千疮百孔的叶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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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我就听什么。”

如此，算归原主了。

文卿看他一，垂眸：“我不知。”

“你些曲给我听吧，我……太疼了。”用箫声来转移注意力也算个办法吧。

取来笔墨，文卿静静地研墨，叶蓁问：“文卿，我-

叶蓁也不扭，张就喝了。喝完药，文卿掏怀里的手巾把叶蓁边沾的药拭净后，问：“你想听什么？”

“是。”

“听说你爹被发到了西北，你大哥……在京师当官。你不要太过担心，他们的境总是比你要好得多。你……要不要给他们写封信？我过两日去一趟京师……”

“好！”

叶蓁抬手想接过碗，却被文卿避开了。他轻轻舀起一勺药送到叶蓁边，“你受伤了，我喂你。”

顾芝别有意地看他一，“既然等不及？为什么现在才来？”

文卿了两首曲。叶蓁一直安静地听着，似乎真的忘记了上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