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咳，就是你前男友。”

“对呀，在图书馆，论文有几个脚注有问题，我在重新翻。”

秦悦只是微微一愣，很快恢复正常，“他怎么了。”

“嗯？”秦悦吃了一个虾球，抬看他，“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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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浩然不平，“咱们学校这样的氛围，还真要包庇一个抄袭的垃圾不成？！”

秦悦接到岑兮电话的时候还在改论文，却因为来电的是岑兮，很是兴，笑：“老师什么事？”

“你师弟也在，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岑兮眯着望着自己的手心，心里也暗暗有了主意。

“在学校呢？”

吃饭的时候，陶浩然算是缓了过来，不时和秦悦说话，岑老师却依然皱着眉。其实他只是在想怎么和秦悦开这个而已，他想要将伤害值降到最低，却始终想不到办法。正郁卒着，陶浩然已经大喇喇开了，“师，和你说件事儿。”

陶浩然小声念：“不学校怎么办，我咽不下这气！”

陶浩然在一边暗暗想事情，想着怎么整治连诺才好。学校那边是学校，要他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放了连诺，他不到。

倒唬着陶浩然了，陶浩然伸手在秦悦前挥了挥，“嗨，师。”

“和往年一样，15号开始。”岑兮声音蔫蔫的，打不起神。陶浩然见状，便也乖乖地在他边看书，不打扰他。

又朝他坐得更近些，“老师，我们学校百年历史，这么多大儒，校训又是那样，应该不来这样的事吧，我觉得学校会公平对待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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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悦兴兴地走到停车场，结果看到了车内一脸严肃的自家老师与师弟，老师严肃也就罢了，怎么师弟也严肃了……

“好呀，蓝祺不来？”

岑兮放下一只手，歪着看他，“政治和学术终究不同。关键时刻，人们里只有利益，名誉受损几年都难恢复。”

结果陶浩然面更加严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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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吵架了？秦悦心里小小八卦了下，还用神示意了下难得坐在后座陪他的陶浩然。

秦悦兴兴地应了，这边挂电话的岑老师却依然很严肃。过完年后，秦悦彻底走了失恋的影，瞧着学生变好，岑兮也很是欣，哪料到终究还是了这些事儿。

岑老师挂了电话，看他，“想什么？”

岑兮此刻也顾不得他说连诺是“垃圾”的事，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只是有无力，“世界并不是除了黑只有白。”

“他不来，就我们三个人。”

陶浩然看了岑兮，然后视线转向秦悦，“师，那个你好心理准备——就是那个人渣不是报了个国家课题么，他提的论文是你的，你写的魏晋山诗意那篇，结果那篇论文被魏晋史委员会瞧中了，现在老师已经和我们古代史的老师说明了这件事，颜老师明天也会把事情提到院办去，呃——就是这事儿。”陶浩然竹筒倒豆全说了，却发现秦悦冷静得很。

“没什么。老师，那这届研究生复试怎么样啦？”

秦悦手里拿着筷，面目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