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寒假，他却觉得格外漫长。原因嘛，他自己也知。

“今天喝的不多。”

岑老师睡醒，发现边没人了，摸到手表看了看时间，这个时候陶浩然恰好在飞机上。他伸手到床柜拿来手机，看到陶浩然发来的微信：老师我登机关机啦。

“过几天就除夕了，还要天天去？”

“唉，这几天都是我爸的朋友，不得不去。明天我爸他们公司年会，还得去喝一顿，后天开始就没事啦。”

陈小英女士笑：“不是！你还记得张阿姨吗？”

“又要陪你逛街？我不要去，妈妈你饶了我吧！！”

没说完，陶浩然那边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浩然，睡了吗？”

陶浩然回到北京，朋友太多，天天都是饭局，都是熟悉的人，不能不去。虽然每天都给岑兮报备，但有时，空间的距离就是这样，很难弥补。冬天总是早早睡的岑老师，如今每晚都抱着书窝在被里等陶浩然回来，两人或聊天，或打电话。一天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了。

陶浩然又喝了酒，一接通视频，就“嘿嘿”笑，“老师！”

岑兮看他睛都有红，心里面不舒服，“泡个澡早睡吧。不要每天熬夜。”

我们岑老师扯了扯嘴角，然后面又平静下来，这才了接受。

岑老师却安静地依然保持原有的姿势。其实这件事没有什么好难过的，他的外公外婆也-

“嘛？”

“可是我想跟老师说话嘛……”

研究生们的寒假其实也有45天左右，暑假也就60天，说来，其实并没有差太多。但冬天日天短，夏天日天长，寒假总是显得莫名的快，尤其冬天时，人容易变得懈怠，时光总是匆匆而过。往常岑老师总觉得寒假不够用，一个寒假甚至不够写完一篇文章的，笔记甚至都不了多少。

，本是岑兮送他去机场的，但陶浩然起床的时候，前晚被扑倒的岑老师依然皱着眉在睡觉。

不由自主地，岑老师就了笑容，想要坐起来。然后笑容僵住了，好疼啊。

陶浩然放下手机，“就睡了，有什么事啊？”

“不要撒。”岑老师严肃：“快去洗澡睡觉——”

陶浩然哪里还舍得再把老师叫起来，在床边盯着岑兮看了好一会儿，又弯腰亲了亲岑兮的额，这才门。要是这场景被夏邑看到了，非得嫌弃地说几声“腻歪”。

后面的话岑兮没再听到了，因为陶浩然慌忙地关掉了视频。

严格说来，两人还在恋期。只是岑老师面薄，不来更主动的事，不过他每天等到那么晚，陶浩然早就什么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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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阿姨家女儿回来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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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老师这晚又窝着在看书，书的年代有些久远，字较小，他了镜。正看得仔细，边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看，是视频请求。

岑兮皱眉，“又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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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中午和妈妈一起去。”

岑兮微微顿住，那是陶浩然妈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