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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校吗？”

诺在路边等岑乐雪，没等到岑乐雪的电话，接到了岑乐雪她哥，岑兮的电话。他一看到是岑兮的电话，就有张，却还是接了起来，“岑老师好。”

可是岑兮，他得罪不起。

“记得！”连诺当然记得，这篇论文他也看过很多遍，但-

岑兮资历浅，在古代史的排位在最后，因此他今天才看到论文。看到连诺论文的题目时，岑老师就皱眉了，恰好就是蓝祺离开前的时候。等蓝祺走了，他看了正文，看到第一段他就不愿意再看了，直接打电话让连诺过来。

连诺脸瞬间就白了，但他很快镇定下来，“老师，我不懂——”

“论文写得很不错。”岑兮却这样说。

“……在学校门。”

岑乐雪还未到，他望了望远方的路，转往文新楼大步走去。

“来我办公室一趟。”

岑兮虽冷漠，但其实说话很温和，这样咄咄人的语气，最起码，连诺是第一次碰到。同时他也疑惑，他明明不是岑兮的学生，研二之后也不上他的课了，是什么事，非得他去岑兮的办公室？

连诺小心地坐下来。

“老师，我，我——”

“秦悦喜旅游，第一次把这篇论文给我看的时候，她很兴地告诉我，她在南朝一位诗人的一首诗里，发现了我国文字史上最早现的‘旅游’一词，然后她萌生了写这篇论文的想法，翻阅了许多资料。”岑兮吐字无比清晰，“连诺，你记得这位诗人的名字与这首诗名吗？”

“等你五分钟。”岑兮挂了电话。

“我看了你这次提的论文。”岑兮开。这论文指的是为国家课题准备的论文，学校要求，在上传平台之前，本校老师先看一遍，修改完毕再上传，毕竟在外，代表的是学校。

“你学秦汉史的，为什么会想要写魏晋的风土人情与山诗意？你从前写的每一篇论文，我都看过，你从未写过政经主题之外的任何论文。”

“我是说，这论文，秦悦写得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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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兮还是蓝祺离开前的姿势，两只手都在键盘上，间或一鼠标。听到敲门声后，他抬，“来。”然后就看到连诺一地走来，蓝祺穿衣打扮方面没心得，但好歹还能耳濡目染些，认得几个牌。岑老师却是真正的两耳不闻窗外事，穿衣服也基本都是师傅给他，很少穿成衣。他什么牌都不认识。但是即便他不认识，他看着逐步走来的连诺，心中想法却是和蓝祺一样的。

不过岑兮对这并没有兴趣，他指了指面前的椅，“坐。”

连诺不解地抬。

“我，我——”

连诺松了气，原来是论文的事，他，“很多地方写得不太好，还要老师多多指。”

连诺变了。穿衣打扮，是最直观的参照。

其他老师都这么说过，连诺自己也颇到自豪，听到岑老师也这么说，更加自得，但他也尽量敛住喜意，垂眸：“老师过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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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兮却笑了起来，“我夸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