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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陶浩然却又拉住他的手，“老师，相信我。”

但今天，这一刻，他明白了什么叫到渠成。

岑兮犹豫了会儿，睁开睛看他。

家里开了空调，十分和，地上也铺着地毯，陶浩然才敢这般肆意而为，很快岑兮上的衣服便被他脱光了，他低开始去亲吻岑兮的，岑兮的颤抖得厉害，他其实有害怕，伸手想推开陶浩然。

陶浩然一声声地叫着“遥遥”。

“……可以。”岑兮说完就低下了。

岑老师终究选择了相信陶浩然。

陶浩然的吻和平常再也不一样，岑兮伸手想要扶住后的墙，以支撑自己的，陶浩然却又伸手束缚住了他的两只手。他气吁吁地暂时离开岑兮的嘴，低看他，“老师，我可以吗？”他再度问，不是之前那次的撒语气，而是很认真很认真。

守得住。他从前就想过，他未来的第一次一定是和一个自己真心相的人，他认为的这样的事情都是到渠成的，不是挑逗，也不是刻意的蛊惑，而是到渠成。他总和自己说到渠成，却也并不知真正的到渠成是什么样的。

等到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他张，却又松了气，更多的是不知所措的震撼，原来就是这样，这样之后他们就真的彻彻底底将自己予了对方。

岑兮本来逃避地想要侧脸，陶浩然掰回他的脑袋，“老师。”

岑兮的鼻又酸了起来，他再度伸手捂住自己的睛，然后察觉到了被撕裂开来的痛。从小就生惯养的岑老师，最害怕“疼”这个形容词，却知选择了和陶浩然在一起，这一关终是逃不掉的，他，舍不得陶浩然疼。

到渠成就是刚好怀中抱着这样一个人，他们刚好相，而他们刚好愿意再将这份给对方。

岑兮侧，望向玻璃墙外，恰好能看到即便在耀的灯光下，依然亮在空中的那唯一的一颗星星。

天空、星星与月亮为证，他岑兮，陶浩然。

陶浩然微笑着说：“老师，天空、星星与月亮为证，我你。”

后面的一切都是陶浩然要的到渠成，他了很长的时间去准备，待到他真要行那一步时，楼外传来了别人大声喊着倒计时的声音，声音太响，响到他们都能听到。

“看我。”

“嗯？”岑兮张地小声应，本不敢看他。

第58章

陶浩然笑了起来，松开他束缚住的岑兮的手，也微微离开岑兮的，岑兮开始发的果然顺着墙到了地上，快要坐到地上时，陶浩然蹲下扶住了他，然后跪在地上，他伸手去解开岑兮开衫的纽扣，岑兮的微微发抖，索伸手遮住自己的睛。

他伸手抱住陶浩然的脖，泪全掉到了陶浩然的肩膀上，一时间竟分不清汗与泪。

新年第一天，陶浩然难得没有似平常放假或者没有课的早晨那样睡到中午才醒。相反他一夜都睡得不踏实，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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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浩然侧耳听完他们的报数，再听到呼声，他伸手摸岑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