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稳看了杨珏一：“你确实聪明了太多。”

“延沂，我记得当年我第一次跑去丞相府的清梦别院里找你的时候，你也问我，为何院内的白樱比院外的白樱熟的早，不过那个时候我确实不知你只是逗我，本不是想从我嘴里知答案。”

杨珏立刻起穿好衣，然后打开门。

完全被沐稳得摸不着脑的杨珏只能不解的看着沐稳，这是怎么了，昨晚不是还好好的，甚至是前所未有的情如火，可是怎么一觉醒来，杨珏却觉得前的沐稳有些陌生，跟昨晚完全是两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杨珏觉得自己睡得已经很久了，但是因为下雨，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时辰了，耳边还是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脑都迷迷糊糊的。

“我知你想跟我说什么，我早就想好了，只要你能够好起来，你不想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多问。”杨珏认真的看着沐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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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稳没有看杨珏，清冷的目光邃的看着廊外淅淅沥沥的冷雨：“一夜冷雨，你猜猜那一边小溪里的上涨了几寸。”

到最后的时候，杨珏已经累得睡过去了，本不知何方。

杨珏立刻去夺下沐稳手中的酒坛，然后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沐稳上：“你这是什么？就在这里淋雨喝酒吗？还穿的那么少！”

坐起来睁一看，果然只有自己一个人，里面的床铺上连一余温都没有，看来早就离开许久了。杨珏只觉到心里一阵凄凉，昨夜只是一场梦吗。

但是杨珏却没有表现异样，大祭司早就跟他说过，要好心理准备，沐稳天书传人血脉觉醒之后，跟以前绝不会一样。

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死去活来的只会屈从于自己的望了。

切，全都是自己的，只有自己可以满足他，只有自己才是他想要的。

只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似乎下起了小雨，但是听着这雨声特别舒服，以前就喜跟沐稳一起听雨眠，现在这觉真好。

“如今，你问我溪涨了几寸，自然也不是想让我去量一量。我也只能告诉你，涨了几寸已经不重要，你看院里的草全都被雨淹了，溪早就漫上来了吧。既然一切已经倾覆，再去追究那些小事，似乎无用了。”

手顺势去床里面摸了摸，想要往沐稳的怀里蹭一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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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杨珏再一看，一旁的屏风上沐稳的衣衫还挂着，就连沐稳的靴都还摆放在床边。而且书架下面那个柜被打开了，里面通常都会放着几坛酒，就是给沐稳备着的，现在却空了一块地方。

可是却空无一，瞬间被惊醒。

“现在聪明不知算不算迟，如果我当初就聪明一些，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延沂，想必你-

冷雨夹杂着凉风扑面而来，杨珏觉到刺骨的冰冷，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轻轻侧首，却看到沐稳半靠在屋外的廊下栏杆边饮酒，上只着淡薄的睡衫，都被雨浸染了一些，这不是不要命吗。

杨珏只觉得真的是云里雾里，昏过去了又醒过来，醒过来又昏过去。可是真的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这事，跟喜的人才叫享受，看着脸就能被送上云端。反之，即使再多的俊男女，也不过是需要，本没有真正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