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死了？

“罪大恶极之人，死有何辜？”

“呵呵呵！你也不想想，偷一有什么用？多拿回去让婆姨帮帮补补被脚，偷白银万两可就不一样了，说不定捐个官，还能光宗耀祖！”

“那，你被关在这，也算老天有！”

“呵！都怪老气运不好！要是老跑得快些，拿些银到罟县，官府也奈何不了我！”

“哎，哎……”

资格大狱戒备甚是森严，自己估摸是翅也难逃去。

一遍一遍又一遍，字的廓在刘笃行里渐渐的开始模糊。

“……可，你不是被抓住了么？”

“偷一针线和偷白银万两有区别吗？不都是偷吗？”

刘笃行大笑三声，把瓷碗往地上一摔，挑了个大的瓷片碎角，抬手往墙上刻起自己的名字。

刘笃行仿佛看见了刘晓给自己起这个名字时候的拳拳父心，也仿佛看到了刘慎言嘴张张合-

不想死！

前几日聚的气，现在似乎还没散。

“呵！那你这路，昨儿被拖下去那个，不是死得忒冤枉？”

“……”

“呵，在大街上受不了一小叫的哀求，去破庙给他娘看病，结果病没看好，那小叫的娘就去了……”

“……这和杀人有什么关联？”

“你小怎么说话呢！”

“是啊！可我兄弟本来可以赎我去的！都怪那该死的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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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是个郎中，天天想着悬壶济世，家境殷实……结果，你猜怎么着？”

“这小就被投大狱了……”

但似乎自己想着也没什么用。

“哎，你们嘛？不是说是明天么？”

“你想呀！横竖不过都是个死，杀人不是一锤买卖，还能防着被官府追查！还能多敛些银钱。”

自己现在是真的不想死！

要死了？

“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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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案判的也……”

“杀人与盗窃同罪，那为何不杀人越货？”

“嗯？”

“然后？”

“见不得”

“呵呵呵！不过百姓都拍手称快！”

笃行……笃行……

这是第几次自己要死了？

“这是为何？”

“上说是时间到了！”

“怎得？”

刘笃行看着昏黄的烛火，以及一地的茅草，还有桌上那个大汉余下的喝酒用的瓷碗，再摸了摸土胚的墙。

看着那大汉被拖去，刘笃行想着自己离那样的日或许是不远了。

刘笃行。刘笃行。刘笃行。刘笃行。刘笃行。刘笃行。刘笃行。刘笃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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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次或许是真的要死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