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想去那样的地方？”

“累？世间怕是难寻不累的事……”依仗着父辈倒是可以一试……不过，这般的话刘慎言却没有说，他们如今都是不能依仗父辈的人了。

“可是……孤，觉得太累了。”

不知不觉，背后有人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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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与不累，或许都是自找的？秦符跟着刘慎言眺望着星河，或许自己不想着掌权就不会这般辛劳？

“为何？”秦符摸了摸狐裘上的，很顺。

“踏遍青山？”秦符一愣，这貌似是件自己从未想过的事。

“夫有什么愿望么？”秦符莫名的觉得看着夫站在月下，格外的寂寥。

秋风有些冷了。

“夫，你说君主是为了什么？”秦符夜了，也睡不着。

说着说着，刘慎言便说不了，那些地方，自己查过无数的典籍，也幻想过能寻个住隐居，如今，却还在这重重墙之内……不过隐居，许是太苦了，自己更乐得如几年前的光景，被刘晓罩着，在京都人五人六，自在快活。

“你不是已经是了么？”这类问题说着几乎没甚意思，说来说去，除了怨天尤人，便是徒增哀叹。

“夫继续说着，孤想听……”秦符寻了个台阶坐下，“夫坐下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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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瞧见秦符坐在石阶上，刘慎言便在他侧坐下，“这佑朝，北边，有寻不着边际的广漠，据说里面有绿洲，还有妙龄的胡姬，饮不尽的酒，南边，有浅浅的溪，连绵的山峦，或许可以侧卧听着松涛，南边的话，虽说苦寒，却又有鬼斧神工的土丘，荒袤之中，蕴着无限的可能，至于东边，那便是那草丰茂之地……”

秦符有些不明白自己持了这么久到底是为了什么……

“胆怯。”刘慎言给了一个答案。没有得到的永远不是自己的，即使是那么容易就能碰，但那就是不是自己的……一个懦夫，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以启齿……自私到极致的人，也难以评价他是否是尚……任何一向往，变成-

愿望？这是个多么遥远的词汇？这辈，除了绪清，似乎没人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因为，自己的家看上去，几乎大多数事都是唾手可得的……但可得的，未必是自己想要的……刘慎言下意识的声，“愿望？踏遍青山人未老算么？”

“是……”刘慎言把随带来的狐裘披到秦符上，“却一直未能成行。”

北斗，那勺尾不知已是暗移了几度。

秦符听了刘慎言的向往，也不由得勾勒那些自己未曾想过的事的廓，自己知自己的国土之内有这般瑰丽的景，也知如果自己想要去游览，便是倾国之力，也会成行……但秦符也知，夫心中不是他所能想到去游玩一番便归的向往……那或许是一对无所束缚的，祈望寻求静心之所的可望不可即的镜月……

“对呀，人世间，功名利禄总是浮华的……过云烟……虽说少年家应有些气魄，可……”谈起踏遍青山，刘慎言就颇有兴致，不过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时宜，“呵呵呵，我与你说这些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