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清见刘慎言只是说台上演过的本，便，“这本还有后折。”

坐在亭中，刘慎言端详着，手中转着的琉璃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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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惜？

被刘慎言一，绪清的脸沉了几分。“我的心思你还不清楚？”

俩人都心知肚明这戏不过是往事的一个再现，刘慎言抿了一茶，“结局不错，人意料……”

“呵，话好说，手可不要动！”

刘慎言的语气淡淡，但心中却涌起了不安，是的，是一对不确定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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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你在乎？”

“后折？”刘慎言勾起角笑了笑，“后折何如？”

演的是戏中戏。

“等到你死的时候？”刘慎言扭望了绪清一，戏谑。

刘慎言看着那些戏退场，回望了绪清一，谁料绪清也正望着他，邃的瞳孔里倒映的满是刘慎言的影，甚至，甚至还有几分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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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笑，刘慎言跟着笑了起来，“不在乎！所以，不清楚。”

会心一笑，不自通，待他如待我，还不够吗？

知己不是好么？

绪清听着刘慎言没正形的问话，顺着刘慎言，“是，等到你死。”

“清楚？清楚什么？清楚你是有妇之夫，还是清楚你妻妾成群？”刘慎言开始胡诌，他不想清楚绪清想让他清楚什么。

一位公邀着他的故去踏青，看着桃园中有一妙龄佳人，那佳人哼哼唧唧唱着一些吴侬语，故便戏言公，何不娶之，公便言，汝何不去……终了二人碰了一鼻灰，那佳人竟是个旦角……

“等到何时？”刘慎言走到绪清的前面率先朝着亭中走去。

未等刘慎言想清这些。

而与此同时，刘慎言条件反般的屈肘，拉开了绪清与他的距离，然后一本正经的拿扇扇了扇。

神让刘慎言的脸有些僵。

“真的！”绪清一下伸双手环住了刘慎言的腰。

绪清听着刘慎言的话竟是笑了起来，笑得清风拂月，朗朗有声。

绪清跟着刘慎言的背后，斟酌了半晌，“等到……”

这皇族之怎会被绪清拉扯到这荒郊野外？

“如何？”刘慎言淡淡的问。

“真的？”

-

亭前的戏已经开演了。

默默的转回，把目光投湖。

“……”

“你觉得这戏如何？”绪清的声音在刘慎言耳边回应。

“那便看戏吧！”

联想着萝瑶，秦符，绪清几人藕断丝连的关系，刘慎言不由的神，绪清为什么要不停的邀约，为什么总要使他们二人之间充斥着一些暧昧的理不清的越界的情？

刘慎言觉得一定是看错了。

“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