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刘慎言半响没反应，绪清胳膊一伸就把刘慎言搂到怀中。

那夜有两个乞丐死在了街。

但没有也许。

刘慎言他不知他在街遇见自己之前，自己与他已是见过的。

也是在楼里，但那次没有香。

“言儿”

慎言他不会知，他的无心之举救了自己与老宗主。

“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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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绪清一只手搂着刘慎言，另一手开始-

“言？”

那时还在楼里，有撩人的香。

“……”

叛徒总是难以避免。

绪清慢慢靠近刘慎言的耳朵，“刘慎言！”

“言儿？”

人生如梦。

那时候年岁还小，刘慎言本也没个正形，天天就跟着一群手下的小卒唤自己’清少‘。那时候，刘慎言还是很闹，经常听着手下人报告说刘爷又打坏了谁家的喽啰，砸了谁家的店，折腾的自己不得不不断的去帮他料理后事。谁知这小也是蹬鼻上脸，帮他劳心劳力却从来不领情。自己一直以为，他看不惯的除了便是，除了之后，他便没什么后顾之忧了，可他却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再想想四年前，似乎也没这么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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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清想着一年前的夜晚，似乎没那么静。

绪清微微一动，把刘慎言转了个方向，让刘慎言的脸朝着自己。

绪清把刘慎言往怀里揽了揽，想着和刘慎言相遇相识相知的那些年。

……

也许，慎言要是喝中药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刘慎言去街前的三日，刘慎言就在刘府门前见过自己一次。只是那次他只看到了老宗主。许是那次乞丐的扮相太真，刘慎言便真是搀着老宗主并唤上自己去他院中喝了一碗汤，然后赠了棉衣，看着天黑，又收留了老宗主和自己一夜。

“嗯……”

绪清记得那是个飞着雪的冬天，他就在楼里喝酒。那个时候，他也还在玩姑娘，玩到正开心的时候，刘慎言就跌跌撞撞的跑了来……

“慎言？”

“嗯……”

能和刘慎言相遇，绪清觉得真是造化神奇。

诸如萝瑶，诸如自己。

绪清还记得几年前的那日，自己跟着老宗主去总会接事务，怕着路上有人追踪，便遣着手下明着去护送一个伪宗主，待到日了，再回他们的据街会合。自己则是与老宗主扮作讨饭的乞儿，沿街乞讨去了总会。

“嗯？”刘慎言的声音越来越混。

慎言也不会知，他的无心之举改变一群人的命运。

瞧着那熟悉的眉，绪清莫名的想到几年前。

一年不见，似乎长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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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儿？”

绪清故意重复了一句，“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