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符认真的看着刘慎言，“如夫与笃行尔，同父异母。”

“……”刘慎言见秦符脸上晴变幻，刹那想到，自个儿还有个弟弟叫刘笃行，前几天刚刚犯了事……

不过，也许自己心里还真是这么想的。

作为一个君主，理由这东西，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有大片大片的人争相提供。

秦符见刘慎言不多言，便又另开了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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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问题要讨论需要有一个很基本的概念构架，那就是什么才是兄弟：是事实上的拜了把那兄弟，还是血缘上的血于的兄弟。

见秦符笑了，刘慎言跟着笑了笑，睛里有几分戏谑，“那圣上怕什么？”

“自是不怕。”秦符勾着嘴笑了起来。

哎，十六七的年龄养个十五六的儿，觉还真是奇妙……

“夫见兄杀弟是否会厌弃之？”

“……”

“杀了那便杀了，何必在乎是否是兄弟。”当一个人想去杀一个人的时候，其实是不需要理由的，理由这东西是给别人看的，其实自己并不需要。就如同一件事你不愿意了一般，不愿意就是不愿意，理由都是心积虑找来给自己增添合理，说服别人的。

兄杀弟……

“那……”

就是应当照看了？

可是这不是重：重是天家无父，连父都没有，谈何兄弟？纵观古今，皇族的历史就是互相毁灭的历史。一个皇帝登基后，灭掉所有的兄弟，或许是最明智的一决断。当然，这只是对于他个人。于国家，于历史，于生民，不可测。

……

“圣上认为的兄弟是？”刘慎言觉得还是问清楚一些比较好。

刘慎言扶扶额，起准备行个大礼自惩失言，“臣也只是……”

“那要是兄杀弟呢，夫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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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无比坑爹的话题，刘慎言觉得。

“好了！夫不必多礼。”秦符见刘慎言要行礼，便宽抚一句，然后步步的问，“如若夫不打算长兄为父，夫为何要说来？”

“圣上怕人非议？”刘慎言抬，只能看到秦符的下，一年而已，这小鬼长了。

“同父异母？”刘慎言皱皱眉，这到底是在试探自个儿，打算派自个儿去灭了刘笃行的节奏，还是只是随谈谈

“何此言？”杀弟这事和自己能有什么关系？刘慎言觉得自个儿既没资格也没能力去评断别人杀了谁，局外的人，能看的只是因果，看不到关联。也正因为内关联太复杂，所以当局者迷，局外者清。-

“什么也不怕！”秦符心情好了几分。

“杀弟这事不是该被非议么？”秦符起从榻上走下来，走到刘慎言面前。刘慎言因为坐着比秦符矮了两个。

“是！”秦符见刘慎言有些警觉便补充一句，“此事与夫无关，夫畅所言。”

自个儿要是长兄如父了……

“随一言而已，圣上不要在意。”刘慎言觉得小孩一较真真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