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自个的父亲和笃行。

但另一方面，如果从不安角度发，不安的动机是什么？是担心那件事本，还是事情的后续发展？

不过话说回来，上述的两人其实也是一类人，就是那惜自个儿羽的人父亲大人明显不属于那一类，不然怎么会名声臭成那样？

从这个角度说，父亲大人可能既不担心事件本，也不担心后续。

算了不想了，刘慎言坐在院落中认认真真的削着竹竿，反正笃行现在也没事了，自个儿现在萧自娱自乐也是不错的。

‘何以家为’这四个字刺得秦符有些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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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符凝视着案上的那封信。泛黄的信封上的有四个笔力逎劲的字——‘何以家为’。

每个人都有一段以自我为中心，中二晚期的阶段。每个人都不能避免。

想到这，刘慎言又觉得父亲灭了自个儿也情有可原。

秦符对着烛台挑着灯芯，这原本是该太监得活儿。

……

每个君主都在等待忠臣，每个君主都在培育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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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父亲如果任刘慎言死了，刘慎言心中也是没什么怨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刘慎言想起来和绪清立的那份契，一命换一命，以及绪清认真的说的只救一次……刘慎言觉得绪清还蛮有先见之明的。

……

这都是些不可推测的东西。

一般人会把这不安归类为违背了德，但有一个经典问题是，一个人不犯罪，究竟是因为他的德尚，还是因为他畏惧法律，或者兼而有之？

看父亲的架势，明显是不会不安。

既然不是大义灭亲，那父亲大人……刘慎言不敢再揣测……他只能想想父亲会不会因为笃行死的事不安。

会环境要求他们这样，或者他们认为社会环境要去他们这样。笃行和自个儿的生死不就是朝中大臣期许着的东西么？

……

第40章信件

很多人都说自己了坏事会不安，会受良心谴责，那父亲不会不安是不是因为父亲在一件自认为很正确的事情呢？

-

只是手上的活一停，秦符的心又被桌上那封信给攥住了。

……

刘慎言莫名的想一句，世间安有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

刘慎言叹了气。

很少有人懂得德是自律不是他律。这句话说开了就是很少有人知，你的德在别人中是不德，而你中的不德在别人中是德的。德是个很主观的东西，它不是简简单单的几十个字就说得清楚的，它是一个人的价值评判标准。

只是，今日秦符下朝后一直觉得心神不宁，便些事儿来安安神。

只是，为什么写这东西的要是夫的弟弟呢？

挑了半香，秦符觉得倦了，便停下手上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