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一把老骨了……”老妇人止住咳，依着扫把站稳，对着薛贺显几分。

妇人听闻薛贺的话，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回来不就又有线了？我们几十年都过来了，不差这么一会儿。”

“怎么？你嫌弃我？姓薛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薛贺连忙拍拍老妇人的后背，“哎，哎，哎……别激动，别激动……你先坐一旁歇着吧！我来扫我来扫！”

“哎呀，都半截土的人了，还这么计较……”

……

“那这活谁来？”

“真是越老越不中用！”妇人嗔怒了片刻，又继续开始扫地。妇人扫着扫着，突然‘咳、咳’，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婆我现在早都不是那边的人了。”妇人挑着眉，扫了薛贺一，嘴角勾了起来，有几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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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父亲大人早早知晓，诽谤者族，也没有必要表现的如此迫切——当朝说早已把笃行逐了家门。

“别打我儿的主意！你们俩不同！咳，咳，咳……”妇人一听儿，立激动了起来，而咳嗽的更加剧烈。

再而三地劝人饮茶，就等于提醒来宾“应该走了”。

刘慎言从薛府告辞后就回到了自个儿的院，听闻父亲大人还未归，刘慎言的心‘咯噔’了一下。

“哈哈哈，难为你这么多年，还能对着个后生说个不错！看来老夫近些年也学得几分识人的本事了！”薛贺听闻老妇人的回答也开心起来，顺手拍拍旁的树，“来，来，来，别活了，陪我说说。”

第39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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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儿……”薛贺试探着问了问。

“……”薛贺看着一麻布补丁的老夫人，心里浮上一丝愧疚，伸手把她垂在耳侧的泛白发丝撩到耳后。时间仿佛静止了。

“好！贤侄慢行，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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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在不远剧烈抖动的影，薛贺连忙起，尽最大速度跑到了妇人面前，“哎，老婆！你没事吧？要不，要不，我们明天买个仆回来？”

过了片刻，薛贺呼了一气，“婆，你能不能让你娘家的人收敛收敛？”

“……”

仔细想想父亲大人今天的行为很反常。父亲大人为什么今日一直致力于置笃行于死地呢？明明今日在大殿上有机会为笃行开脱的。

“你不也是？”

刘慎言顿了顿，起行了个礼，“多谢薛老，那慎言先行告辞！”

……

薛府里，两个满银发的老者映着斜。

刘慎言摇摇，记得那次逛-

父亲是如此怕祸之人？

“不错！”老妇人停下手中的活，冲薛贺笑了笑，继续佝偻着‘唰、唰’的扫地。

待刘慎言了院门，薛贺拿起茶壶往嘴里，然后哈哈大笑，转问旁边扫地的妇人，“婆，那后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