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慎言梳理着脑里的材料。在前世传统的价值观中，才德全尽谓之“圣人”，才德兼亡谓之“愚人”；德胜才谓之“君”，才胜德谓之“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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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

也许可以去小皇帝书房和他算算抢亲的帐！

“夫！”

小皇帝的人生理想怕是个圣人，刘慎言摇了摇，可惜圣人不适合皇帝。常言到，德能弥补智慧的缺陷，智慧却永远填补不了德的空白，殊不知，或许正是因为有了德，所以丧失了智慧，因为有了智慧，所以看到了德的伪善。刘慎言知，要教小皇帝的话，应该是教会他纵德，而不是学会德。但教会小皇帝纵德，其后果一定是灾难的。

刘慎言暗笑自个儿想太多，这年，除了太后，谁会打皇位的心思？

“惑-

刘慎言走书房，发现小皇帝没有像往常那样练着字等他。

“为何？”刘慎言想听听小皇帝真实的想法。

要教‘才’给小皇帝吗？

吃空饷是对得起自个儿的良心的！

……

刘慎言知，在一个人们已经习惯被役的旧政权里维持统治，比在一个新建立的政权里维护统治的要容易的多。

于家可是妥妥的皇党。

回一瞅，便见小皇帝从内室来，后面跟着个小太监端着一茶盘。

秦符见刘慎言如常，便拉刘慎言到平时讲课的榻上，毕恭毕敬给刘慎言尊了一杯茶，佯装随意的问着刘慎言，“听闻太傅近日去了女闾？”

佑朝笃行那号人可多着呢！再说，即使被篡位，再夺回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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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刘慎言来了，秦符便走到刘慎言面前，仰脸僵得跟僵尸似得偷瞄了刘慎言一，然后低下，移开。

对于小皇帝不同寻常的动作，刘慎言有些骨悚然，莫不是这小抢亲愧疚了？不过，你不是皇上么，你愧疚个线啊，刘慎言内心有些搐。但明面上不能表先来，刘慎言还是依着平时的规矩行了礼。

“但很多大人都说女闾坏了国家的本。”小皇帝自觉的坐到刘慎言一旁，浏览由朝臣代批的奏章。

军权不都在于家手里握着么？

所以‘德’就别教了，就当在积德。

犯不着！

……

“圣上！”

既然才与德都不用教，刘慎言乐呵呵想着，可以理直气壮表示自个儿没什么可以教给小皇帝了！

……

一个君主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才，只要不犯他的祖宗订立的历法，萧规曹随，不危害国本，在有意外的时候能随机应变，就能维持统治。

“那圣上以为呢？”刘慎言觉得这是个很考验小皇帝思维能力的东西，人云亦云是不好的，一个能传千百年的行当，必然有其存在的合理。

虽然不合礼制，刘慎言斟酌再三还是受了这杯茶，“女闾没什么不好！”

因为礼教里横竖就俩字，吃人。

至于有人篡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