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人生如梦么，一梦十六年。

……

刘慎言没有搭理陈妈妈，往巷走了两步，发现脚上还踩着绪清的鞋，便蹲下，把鞋从脚上拿下来。

回刘府的路，还很长。

为什么自个儿没事？

……

绪清是死了还是逃了，是走了还是被抓了？

……

刘慎言看着还是一脸粉的僵在原地陈妈妈，刹那有一是人非的错觉。

那个楼空了。

“哎，刘公！”对面楼的陈妈妈挥着帕，“您可老久没来了！快，快来坐！”

“阿，对面啊，对面那家以前就租了十年！这些日估摸着就到期了……”陈妈妈自顾自的说着，然后，当她看见那家楼被封了的时候突然不说话了。

第25章赐婚

刘慎言揣测着是不是官府的？

巧了，那里还有一个小乞丐。

……

自个儿的家中，笃行也不在了。

刘慎言站在楼旁边的角落静静的看着雕细琢的檐角，思绪如的涌动。

刘慎言看着那双新新的黑有红暗纹的鞋，前隐隐约约好像浮现绪清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图景。

最卑贱不过情，最凉薄不过人心。

绪清的脚比自个儿的大，因为他的量要些。

在这个世上，谁都不可能一直陪你。

嗯，光着脚板踩在青石板上有些咯得慌。

……

陈妈妈还是陈妈妈，街还是街，但玖琉不在了，绪清也不在了，甚至是萝瑶也不在了。

当黑伴着夜漫漫渗人间的时候，孱弱的人开始寻找避之所，而真正的猎人开始捕捉。

嗯，包和儿的。

“对面？”刘慎言有些木讷的望着陈妈妈。

刘慎言仰看看天空，雁过也不留声，闭上睛，静静地伫立在门前。

秦符迈过一的门槛，后跟着暗卫，朝着越来越幽暗的院落走着。

……

刘慎言从包摊随手走几个包。

刘慎言慢慢的走近，把鞋扔到乞丐的怀里，“爷的，赏你了！”听着背后连声的“谢谢爷！谢谢爷！”，刘慎言自嘲的一笑，不过就是一双鞋嘛！

昨日楼里那些人都哪里去了？

刘慎言自个儿找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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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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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为什么？因为萝瑶？

过了一会儿，刘慎言看着一队官府的人过来给那梨木的门贴上封条，恍惚间，刘慎言突然想了一个词，人生如梦。

……

沉思半刻，刘慎言起，光着脚，用手拎着鞋继续往前走。

走到当年遇见绪清的那个巷。

官府为什么？因为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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