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立对着黑黢黢的空气翻了个白，睡吧？怎么可能睡的着？

话毕，就见他压下来，住了自己的。

“什么问题？”

底的神一再闪烁转换，最后终于沉淀了下来，却不死心地俯下去。舒立顿时觉得自己脖颈上有一个温的东西贴上来，随即肤就是一痛，似乎是顾思言在自己的脖颈。

“留个记号。”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是初吻，是吗？”

回到自己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镜检查自己的脖，果然见到一个粉的吻痕，心下愤然。

手被牵住落一个温的掌心，耳边传来无比安定人心的低沉声音：“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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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言还兀自笑着，向下更低了一分，声音低得近乎呢喃：“傻瓜，就是，我亲过你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理，舒立双盯着黑板听得无比认真。教授他们理的是一位两鬓斑白的老教师，行事向来不拘小节，从来都是上课迟到，下课拖堂，并且从不带教科书，每次一教室便抄起粉笔开始板书，天行空的作风一度让班上的同学很抓狂。

舒立避开他的直视，瘪嘴：“我已经说过了，嘛还问。”

总之，等到思绪回归清明的时候，他明显地到对方的正在自己中翻搅，对方的双手正捧着自己的脸。

果然，顾思言的里盛了笑意，让舒立莫名火大，他想如果顾思言还不说自己就脆一脚踹开他。

舒立疑惑：“我上哪有什么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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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言神暧昧地抓自己的脖，舒立脑瞬间轰一声炸开，脸上红阵阵，找借说还有事就忙窜门而，仿佛背后有洪猛兽追赶。

脑袋里的一弦似乎啪一声崩断，舒立似乎若有所悟，却又忍着翻的思绪让自己尽量看起来平静：“什么意思？”

第二天两人一起床，舒立就不小心瞥到顾思言在自己背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舒立看着瘆的慌，忍不住问：“大清早的你到底在笑什么？”

“你……”

舒立呆了怔了，不知是为顾思言的话还是顾思言此刻的动作。

许久，顾思言放开上气不接下气的舒立，舒立偏着息，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改为扶着顾思言的肩膀。

顾思言终于放开他，侧躺下，伸手拂过舒立的睛，舒立下意识地闭上睛。

混，自己的还敢来取笑我！

几分钟过去，两人手牵着手一起了梦乡。

接久了才发现这老师脾气温和、平易近人，从来都是笑眯眯对人、不挂坏脸。最难得的是襟开阔，有一次学校通知让全校师生集合，唯有他一个人在后面慢条斯理踱着小步，后来谣传被罚了奖金，班里同学借此调侃他，他-

下一刻，舒立僵住自己抚脖颈的动作，镜里的人笑着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刺。

顾思言嘴角外咧笑得璀璨，指又上舒立的：“嘿嘿，不是了，从那天起就不是了。”

“我在笑你上的logo漂亮的。”

顾思言看着下的舒立，脸上一层浅淡的粉红格外魅惑，双格外……艳？

“你……你什么？”

“不记得。”

他以为顾思言接下来会告诉自己是什么问题，谁知他只是盯着自己不说话，舒立捺不住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