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记者转过，看到的是一张算不上陌生的面孔，一格洋服，着圆框镜，一个归国不久，靠着和总编的亲戚关系报社的同僚。

“你刚才在说什么，麻烦再说一遍？”

郑重，肃穆，没有停顿，没有回。

同样被气氛染的记者终于想起了自己的工作，但他们扛着相机和拿着纸笔的手却在颤抖。

楼少帅和所有的军官都上前一步，站在列队的士兵边，举起右臂，举到额际，庄重的敬了一个军礼。

他们拍下的照片和他们手中的笔，将把这一切真实的展示在众人面前。

受伤，死亡，在后方的人，看到的永远只是一场战斗中的胜利或是失败，很多人在为胜利心鼓舞或者是为失败大声唾骂时，本不会去想，这些真正在战场上厮杀的人都经历过什么。

“我回来了。”

李谨言站在人群中，脑里仍记挂着楼少帅那两封用词一样，义却截然不同的电报。

悠长的汽笛声响起，人群中爆发一阵阵呼，车门打开，一戎装的楼少帅现在众人面前时，人群的呼声愈发亢。

众声回应，如虎啸山林。

他们留在了战死的地方，和战友躺在一起，继续守护着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捍卫的国土。士兵们步伐整齐，神庄重，良久的沉默之后，呼声再没有响起，在场的人几乎都红了眶。

看到伤兵的那一刻，呼声乍然一停，在伤兵之后，则是一个个由士兵捧着的四方形木盒，每个盒里都装有战死士兵的遗，盒上刻着他们的名字和军衔。

“你嘛这么看我？”说话的人诧异的看着愤怒的年轻记者，“我只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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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呼，都被这一声声伴随着泪意的喊声所湮没，在最后这支队伍过，哪怕最铁石心的人，也红了双，而捧着战友遗的士兵依旧在一步一步的向前迈。

“敬礼！”

让那些自认清的“文人”好好看一看，在他们风月，酒肆谈笑时，他们中的这些丘八都在为华夏浴血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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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横幅的学生和步青年，也有带着问品的乡绅，还有不少“严阵以待”的记者，都等待拍下这支威武之师的英姿。

火车车厢的门陆续打开，独立旅的官兵陆续走下车，先是扛着各式武，上仿佛还带着硝烟味的大兵，随后是或被搀扶，或被担架抬着的伤兵。

“到家了！”

军队离开之后，众人也渐渐散去，人群后，一个年轻的记者用衣袖狠狠抹了一把脸，激动的情绪尚未平息，却听到旁一个声音在说：“获取民心的手段罢了。”

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那个影，李谨言的脑袋也是一空，直到楼少帅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面前，站定，低沉的声音敲击着他的耳，他才恍然回神。

所有独立旅的士兵，全在向他们昔日的同袍，他们的战友，和他们并肩作战的弟兄，敬着军礼。

“到家了！”

一声铿锵，如锋刃撞击。